江向笛因为衣服换掉了,穿的是靳北让人给他送来的新衣服,他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尺寸,他问:“我的衣服。”
“晒干了我让人给你送回来。”靳北说,“你在我这里借住了一晚,是不是该请我吃饭答谢?”
江向笛顿了一下,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一句不是借住,有主人家直接让客人借住到自己床上的吗。
靳北不容拒绝:“那就定了,今天晚上,我有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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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向笛的杂志社位于一个综合办公写字楼内,到了后,靳北特意下车,送他到了电梯口。
杂志社上上下下被靳北查了个干净,不会有什么不安全的因素,靳北也很放心。
江向笛的风衣披着,从身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。靳北昨晚抱着人,就感觉他好像又瘦了,就肚皮上有点肉。
靳北琢磨了一下。
该怎么把人带回来养?
斜对着写字楼有一家咖啡馆,靠窗坐着一个年轻个男人,点了一杯咖啡也不喝,只盯着写字楼下一辆黑色的车,开远了还没回过神。
那辆车上有人走了下来,姚锦看清楚了,是靳北和江向笛。
时间已经不早,靳北亲自送江向笛过来,不言而喻昨晚和早晨发生了什么。
一想到这一点,姚锦气的脸都绿了,两人姿态如此亲密,而他只能在此处卑微的看着。
两人离婚的消息是真的,那么一定是江向笛又去勾引了人。
姚锦从不觉得自己跟江向笛生活的那段日子里,自己故意模仿了对方什么,他只是觉得自己作为小孩子,习惯被对方影响了,习惯了那样笑和说话。
是他陪着靳北长大,而江向笛才是那个偷窃他成果的人。
那么他就应该拿回来,这个偏执的想法几乎让姚锦无法正常生活,无法再伪装自己带着朱安过稳定的生活了,刚才的场景更是让他觉得,一切都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姚锦近日来四处奔走,他靠着自己朱家长子合法配偶的身份,能在不少豪门圈内的老板面前说上话。
其中有一家科技公司的老板,跟朱家交好,被他说动后,答应他办事。
这一日恰好跟靳氏集团有个交流项目,对方直接向靳北发出邀请,靳北今天恰好空闲的很,心情又不错,便应了下来。
对方老板姓郑,不敢有丝毫怠慢,亲自过来迎接。
项目会议进行到中途,有一段休息的时间,靳北百无聊赖地在翻报纸,他对这次拜访对方公司的表现并不满意。
工作做的这样差,演讲人紧张的会结巴,显得很不专业,靳北想直接离开了。
他本来是想来散心的,有空在这浪费时间,不如回去等江向笛下班。
助理邓芸压低声音说:“靳总,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靳北气定神闲地抬头看了眼,郑总那边的员工都避开靳北避的远远的,以往的企业交流会靳北周身总会围着一群人,但今天很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