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西总算放开了小柴犬的尾巴，又用手指戳小狗的肚子，再摸摸：“姐姐你看，它是小母狗耶。”
新奥尔良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昆西节奏了，她只能应了一声。
“我能够养它吗?”昆西心血来潮。
不是海鸥，也不是信天翁，会出现在码头上面的小柴犬显然有主人。新奥尔良很清楚这点，她道：“有主人。”
“没有狗牌，没有牵绳……”
昆西的话还没有说完，一个黑发女子站在旁边，语气幽幽：“只要我叫一声，来福肯定会应的，你不行。”
主人来了，还捉了个现行，新奥尔良连忙道：“抱歉……我妹妹随口说说。”
“没事……昆西号，还有新奥尔良号吧，我知道你们。我看你们表演过很多次了，昆西的歌唱得很好，只是你们不知道我罢了。大狗生了好多只，大多都送人了，这是最后一只。如果你们想养的话，抱走也没有关系，只要好好对它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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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吗?”昆西欢呼，她变得越发兴奋。小柴犬目前还没有太多主人的概念，任由她抚摸，不咬人也不叫唤。
“真的。”黑发女子点点头，昆西很可爱，想来会好好对待来福。
“谢谢你的好意了。”新奥尔良自然了解妹妹，“不行的。昆西的性子，养一会儿就没兴趣了。”
昆西站起来双手叉腰，理直气壮道：“我会好好养它，养得胖胖的。不想养了，还可以做狗肉煲。”
黑发女子干笑了一下。
昆西煞有介事：“一黑二黄三花四白。狗肉香，佛跳墙。狗肉滚三滚，神仙站不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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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奥尔良微张着嘴，周围的空气一时间有些凝固，她摆摆手。
“玩笑。玩笑。”
下午时分，阳光渐渐变了颜色。走在街道上，想起码头上尴尬的画面，新奥尔良摸了摸妹妹柔顺的蓝色长发，小声道：“阿昆。”
仅仅一个词语，有多少悲伤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昆西拍打了一下路边红色的消防栓，她不满道：“刚刚说送给我们，后来又反悔了，食言而肥。”
你还会用成语嘛，新奥尔良如此想着，她道：“人家把狗送给你，希望你好好对待。不想养了，你不能当面说狗肉煲吧。”
昆西背着手：“私底下说?”
新奥尔良面无表情。
“可是狗肉真的很好吃。”昆西摇头晃脑，双手合十摆来摆去，“养大了，养胖了。不想养了，不吃掉的话难道扔掉吗?好可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