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嘴角弯了一下,走上前摸了摸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徒弟,一段时间不见,修为进步不少。
师父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水常青疑惑道。
这我自然有办法。修淡笑道。
修,这就是你收的小徒弟?这时从修后面走出来一人,此人一头火红色的齐肩发丝,身上穿着一套战士的软皮盔甲。
恩。修听到男子的声音,嘴角的笑容更胜了,而且水常青没有看错的话,师父眼底也盛满了笑容。上次第一次见到师父,师父满眼愁容,可不似现在这般,一身轻松。
有人来了。尧陡然出声,接着对水常青说:小徒弟,我和你师父先行离开,等晚上再来找你。说完便拉着修,一闪消失了。
水常青皱了皱眉,也快速进了屋。
过了片刻,宿舍门前出现两人。辛则的目光扫了一圈,并未发现什么异样,眉头微微蹙起。黎曜放出自己的小黑,让小黑到四周查探一番,而他走到辛则身边问:你确定是他们两人?
恩,不会有错。辛则肯定的点了下头。这时小黑已经搜寻了一圈回来,对黎曜叫唤了一声,黎曜对辛则摇了摇头说:看样已经走远了。
辛则点了下头,看着远处出神。
而此刻宿舍内,凌天把纳戒里的武器递给了水千。
水千顿时爱不释手,过了片刻,水常青也走了进来,水千顿时高兴的喊道:常青哥哥,快过来,帮我看看这个暗器怎么样?
凌天退后一步让开道走了出去,身后的水常青看了他一眼,抵不过水千的热qíng,只能坐在chuáng边和她说话。
凌天站在阳台,看着外面的风景发着呆。夏雪儿走到他身边,捋了下耳边的发丝,缓缓道: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
谁?凌天侧头看向她,随即才知道对方说了谁,又收回目光淡淡道:没发生什么。
你还在怨恨昨天他打了你一拳?夏雪儿想起了昨天,发现两人自那之后,就一直未曾好好说过话。
没有。凌天立刻否决,其实他不是怨恨,而是惊讶、害怕,思索到这,手自然的攥紧。
这是他的一个习惯,遇到不确定或者不安的时候,就会攥紧拳头。
夏雪儿刚要继续说,这时候看到后面出现的水常青,于是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,与对方点了下头便走了出去,把空间留给两人。
与水常青错身的时候,只听对方说声谢谢,夏雪儿看着两人的背影,微微摇了摇头,一切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。
凌天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水常青与凌天并肩看着远处,声音悠远道。
记得。凌天抿了抿唇道。
水常青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甚至想到了什么,连眼底都充满了笑容,发现对方看过来的目光,他连忙止住笑,道:那时候我一个人很孤单,甚至很沮丧,没有魔法力,没有武力,在家族里被大家嘲笑着,甚至废物两字已经代替了我的名字。
凌天眼底飞速闪过一丝复杂,手慢慢攥紧。
水常青并没有看到凌天的表qíng,继续道:其实被大家喊为废物,我本不会理会,可是我不想我娘跟着我一起受罪,有次我和秋儿在外面玩,看到我娘的几个朋友在一起,我本想过去打招呼,可是你知道我听到了什么?
听到了什么?凌天条件反she问。
水常青嘴角露出一丝苦笑,说我娘有一个废材的儿子。说到这,水常青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。
谁也没看到,在两人身后的墙角站着一个身影,听到水常青说废物的时候,眼底盈满了泪水。
那后来呢?凌天紧跟着问。这一刻他脑里不再想着什么大纲,而是就这样放空的轻松一回。
后来水常青侧头看向他,眼底闪着温暖的笑容,我就遇到了你。
你说你的父母都被shòu人杀害,投奔亲戚又被盗贼洗劫一空,当时我就再想,原来还有人比我还倒霉。
凌天极其不自然的低垂下头,掩盖眼底的心虚,然这一幕落在水常青的眼里,以为说到了他的伤心处,于是手自然的握着他的手,坚定道:凌天,你还记得当初我说的那句话吗?
凌天点了点头,毕竟当他说完那句话时,他也第一次得到了积分。
水常青看着两人相握的手,低沉道: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。
那不属于自己的体温,让凌天极其不自然的动了动手指,想要抽离,却被对方紧紧的握住,凌天蹙了蹙眉,看了对方一眼,这时才发现,对方目光灼灼的凝视着他,凌天连忙收回目光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道:谢谢。
所以,我们和好如初吧?如果你不解恨,可以打我一拳,十拳也可以。水常青认真道。
凌天摇了摇头,他纠结的并不是对方打了自己一拳,而是自己即将弯掉的事qíng,现在他还没有想明白。
对方久久没有反应,让水常青忐忑不安,小心翼翼的问:不可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