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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一个男孩来说,他生得实在是太过出彩了。
一双眼眼尾天生带着一点弧度,被风一扫,就是一点勾人的红意,此刻满眼惊惶又强装镇定,一双眼就像湖面上笼着一层雾。
从这双眼睛,白皙凝脂的肌肤,到又红又嫩的唇,再到纤细的脖颈。
真是漂亮得不像话。
被所有人注视,那双眼睛都快哭出来,沈熹迎着老师莫名的目光,颤颤巍巍地开口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老师定定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才再度开,口:“下次不要再这样了,进来吧。”
他话音缓和,在众人视线中心的小漂亮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。
安还牵着他的手,此刻也没松,沈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,又不敢挣开,只好任着他牵。
再转念一想,安看上去是个老手,说不定这样就是代表他认下了自己这个小弟?
“好了,既然人都到齐了,那就由我带你们去班上。”老师说,“跟上,不要掉队了。”
沈熹赶忙就要跟上去,安拉着他,站到了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。
身后的那些人时不时打量着沈熹,也不知道是要在他身上看出些什么来。
他有些不自在,只好走快些,尽量叫安将他挡住。
他们的班级很空,都没有人,老师把他们放在门口就走了,什么也没说。
好像他等了这么久,只是为了把他们带到这不过几步路的教室门口。
大家面面相觑,但都不敢擅动,也不敢进去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有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大约是耐不住性子,大声说,“人呢?啊?”
“操!人呢?”他发泄似的踢了一脚走廊的墙壁,白墙上留下一个明晃晃的鞋印,他骂道,“操!”
沈熹不敢吱声,但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那年轻人满眼血丝,眉间戾气太重,看上去很不正常。
“啊!”
一声尖叫。
沈熹一个激灵,扭头看过去,就见他们后面楼梯口的地方走上来一个女孩子,也是穿着校服,应该是个NPC。
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那女孩子就“噔噔噔”地跑过来,安拉着沈熹避开,就见那女孩子跑到年轻人面前,一脸的愤怒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她声音很尖,有些刺耳,“你怎么能破坏环境!”
她这话听在旁人耳朵里,未免有些小题大做,但是没人敢笑,也没人说话。
那个年轻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一把就把杵在他面前的女孩子推开了,骂道:“滚!这都什么事?我不玩了!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被一只手掐住了脖颈,再也说不出话,只能徒劳地蹬着腿、晃着手。
“咯……咯……救……”
那女孩子的脸色已经平静下来,有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冷漠。
“擦干净,”她说,“留在这里,记下名字。”
没有人会认为这真的只是擦个墙的事。
没人敢说话。
那女孩子拖着年轻人窒息而死的尸体,一步一步走出了人群。
一声轻响,沈熹看过去,发现教室里不知何时已经坐满了人。
如果那些面容僵硬,眼神阴郁盯着他们的,算得上人的话。
安按着他的手,往前走了一些,是个带着保护意味的姿势。
有人催促他们:“转学生,进来。”
沈熹浑身僵硬,他是最后几个走进去的人,无端觉得那些“人”阴冷的眼神都钉在他身上,如蛆附骨。
前边的人或多或少都经过了刁难,还有一个姑娘因为害怕到说不出话,被记了名字。
小漂亮眼圈都红了,又不敢擅动,只好咬着唇忍着泪,被赶鸭子上架叫到讲台上要求自我介绍的时候,还要带着惊惶地去看自己的同伴。
安冲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沈熹转回来目光,尽量逼着自己往台下看。
他走进去才发现,这班里的人,都是他们在操场遇见的人,那个领头的男孩子坐在中心的座位上,在他走进来之后,表情陡然鲜活起来。
“我叫沈熹,”小漂亮提心吊胆地开口,“是新来的转学生……喜欢看书。”
一阵静默。
沈熹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下去还是怎样,就听见那男孩子说:“看书?”
沈熹和他对上了视线,看见他带着和气氛格格不入的微笑说:“看什么书?”
台下已经坐在座位上的玩家对他投来了担忧和探究的目光。
大约是觉得自己太倒霉了吧。
沈熹想。
他沉默的时候,那男孩子也没催促,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那张脸生得实在是俊,若不是这个情况下,沈熹觉得自己大约会想跟他做个朋友。
“……”不过,沈熹莫名觉得这个NPC似乎对他格外关注一些,又怕这问话回答不好会触发什么东西,只好认认真真地
', ' ')('想了想自己平日里看的书,“鸳鸯笔记、夜轨……这种刑侦探案类型的。”
“好,”男孩子莫名其妙地应了一声,说,“挺好的。”
男孩子这句话仿佛打开了什么机关,沈熹愣了一下,就看见底下人整整齐齐地鼓起了掌。
十分诡异。
后面的两个人也很快通过,几乎是踩着点的,最后一个玩家刚坐在座位上,下课铃就打响了。
教室里很快哄闹起来,仿佛是个真正的高中教室。
安坐在沈熹的后桌,主动过来跟他搭话:“沈熹?”
沈熹抿着嘴,满脸的劫后余生。
安觉得他这样蛮好玩的,安慰道:“别害怕,没什么的,NPC是不能随便杀人的。”
沈熹勉强点了点头,说:“那个男人……”
他吞咽了一下,似乎是想起来那人被活活掐死在面前的惨状,脸色都白了,继续说:“是因为‘破坏环境’吧?这里……”
安摸了摸他发顶,赞了一声,思绪却飘远了。
沈熹生得漂亮,但一举一动很明显是对自己的长相没什么数,也没什么心机算计的单纯笨蛋,看起来不像有过任何感情经历。
这样的脸和身段,又是这样的性格,倘若被惦记的人有心骗了,抓住,用锁链囚在房间里,被脱光了,恐怕也只会觉得是某种羞辱吧?
只有等到男人把他肏弄说不出话,只能软着腰,哑着嗓子哭叫求饶的时候,恐怕才会反应过来,但是已经跑不掉了。
会被恶劣的男人弄成玩具吧,以后的每一天,日日夜夜,只能锁在床上等待玩弄,每天都被填满,湿漉漉、汗津津的被打开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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