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想做什么？
纪无欢越想越好奇，越想越纳闷，随口问道：“小方，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假如玩游戏的时候，有人隐藏身份偷偷跟着你，你觉得他是图做什么？”
“偷偷跟着？”小方忙里偷闲地抬头看了他一眼，问道：“开小号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纪无欢放下筷子，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：“就假如是吧。”
根据之前蒋明威等人的科普，他也知道一个玩家只能绑定一个魔方，用网络游戏的话来说，就是一个人只能拥有一个游戏账号。
纪无欢还真没想到有砍号重来这种操作，只是以为聂渊有什么道具可以抵消高级玩家带来的难度加倍，可就算难度不增加，以他四面魔方玩家的身份来过一面魔方的关卡也没有任何奖励啊。
完全想不到他图的是什么。
“你们认识吗？”
“认识。”纪无欢语气有点勉强，充满了嫌弃：“好几年了，但是他被我识破了也打死不认。”
“哦？那他在游戏里做了什么？”小方捧着手机，操纵着屏幕里的人物，一套技能下去抢了个人头，继续问道：“有没有骗你？仇杀你？抢你人头跟buff之类的啊？”
纪无欢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，耿直地回答：“没有。”
“也就是说他偷偷开了小号来跟着你，但是并没有做坏事？”
“目前没有。”
“那他厉害吗？”
这是一个很考验良心的问题，纪无欢毫不迟疑：“厉害，不过没我厉害，差得远。”
良心是什么？有面子重要吗！
小方随口猜测道：“既然挺厉害，又不是来整你的，谁会这么闲得慌，他该是不是暗恋你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