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显然还没想到其他地方去,这也是夏今能预料的。
奚巧香被关,且她已经被韩琴放弃,还能从谁口中得到消息呢?
一定是梁丘伟和杨书宇二人,而她必定会关心的,一定是韩琴什么时候将她放出去。
于是,夏今只是稍微提了一二句闲话,在奚巧香心里,先撒上些种子。
至于有什么用,那还得开后续随机应变。
毕竟,暴民一用不好,很容易反伤到自己。
...
韩琴在哪呢?
在韩家庄,北边院子。
平日韩琴喜静,就连韩庄主也很少来这边,除去日常打扫的仆人,院中几乎见不着其他人的影子,就是鸟的影子都很少见。
当然不会见到。
因为除去正门的那条路,若是陌生人不熟悉院子的机关,想要半夜爬窗什么的,首要面对就是她精心布置的暗器机关。
对此,在边缘徘徊过的夏今,最有发言权。
院子最里面的那间房,方向坐北朝南,阳光很充足,摆设也别有一番意味。
若是夏今踏入此房间,她才会讶异。
比起韩翔夫妇二人的卧室,这里的屋子才是正在的古代与现代的完美集合,且摆设装饰什么的,要强太多。
进入屋子,最引人注目的一定是摆在正中的奶白色沙发与透明的茶几。
茶几上摆着一对紫砂观音熏炉,熏炉旁边则是一对玫瑰色香薰蜡烛,以及一个彩色玻璃果盘,一对红蓝亮色的情侣杯。
当然,如今还多了半罐可乐。
沙发后面的墙壁,除去挂着几幅山水画外,正中还有一座镶钻的钟表,时钟仍旧滴答滴答地走着。
书架上摆着一个青花瓷花瓶,旁边书桌上有着一个粉红色的手工笔筒,里面竟然插着两支钢笔。
韩琴在另一处雕花梨木桌旁,桌上右侧放的正是——夏今落在飞星门的药箱。
她伸出手,轻轻地打开药箱,看着里面的一些白色的小瓷瓶,以及一小包金针,眸色越发深邃。
她拿起小瓷瓶,微微晃了一下,再打开看,随即又拿起另一个瓷瓶。
最后,她又将金针放入酒精中,似乎再确认什么。
半刻钟后,金针仍旧没有任何变化。
韩琴闭眼,呼吸了一下,再睁开眼,自言自语问道:“夏今你究竟是无意的,还是故意提醒我呢?”
她伸出手指敲了敲药箱,叹息一声,道:
“既然金针并不能确认夏今的身份,那么她就没必要救下奚巧香,反倒打草惊蛇,惹人怀疑,那这救人的究竟是谁?又有何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