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白倒是聽話, 他直接拽住這人的衣領, 拖著就走。
這個人叫柳二, 是柳阿婆的兒子, 明明五大三粗的大漢,此時卻被宿白拖著,此時卻如同一隻瘟雞,腳跟兒拖地,嗚嗚咽咽的發出細碎的聲音。
曲小西冷笑:「既然你落在我的手裡,我一定會好好的招待你一下!不過你也別急,你娘一定會來陪你的!」
她輕聲細語, 說:「白家還好吧?都死光了沒?曲家的錢, 沒有那麼好花吧?」
她看向了柳二,柳二還在嗚咽掙扎, 但是卻不是宿白的對手,他眼中透著幾分慌張不安, 要說真的怕到了極致,那是沒有的。雖然曲小姐看來很兇悍, 但是到底是個女人,他倒是不相信女人能夠凶到哪裡去。
「嗚嗚嗚。」
這個時候街上並不是沒有人, 也有路過的人,看見宿白拖著這樣一個柳二。
只不過,雖然張望,但是卻沒有多管閒事兒。誰敢多管閒事兒,又不是瘋了的。宿白把人拽到一個僻靜的小巷深處。這裡是個死胡同。院牆那邊就是一家賭坊,時常有些還不清賭債的,被人拽到這邊揍。
曲小西雖然對這邊熟悉,但是卻沒有宿白那麼瞭然,他將人一路拽到這邊,說:「前邊就是賭坊,這邊死個把人,不會有人放在心裡,沒人查的。」
曲小西含笑說:「謝謝你。」
宿白:「我本來就欠你一個大人情。」
當初,是她救了小寶,這對沈淮來說是一個大人情,對他來說也是。他死去的姐姐,就這麼一個孩子。如果有事,他也會覺得愧對姐姐。
他以前一直沒有多說什麼,那是因為說什麼沒有用。說的再多,也不如真正的做點什麼。
既然現在有這樣一個報恩的機會,他自然是不會放過。
「你要怎麼樣?」
曲小西手裡還拿著刀子,她看著面前的人,攥緊了刀柄,突然間就刺向了這人的腿。
柳二發出唔噥的尖叫聲,他嘴裡的土塊子把嘴巴堵得嚴嚴實實。刺痛感讓她發出難聽的聲音。柳二做夢也沒有想到,曲小姐真的敢下手,而且,沒有一點遲疑。
曲小西一刀刺下去,冷笑一聲,說:「你還記得你罵我哥哥是傻子嗎?」
她一把拔出了刀子,毫不猶豫的又刺下了一刀:「你還記得你故意推到我哥哥,踩他的腿嗎?」
他們三兄妹寄人籬下,如果說受委屈最多的,就是小東了。因為小東「不正常」,好像很多時候都是這樣,只要有一點點的不正常,更多人就想要歧視他欺負他。特別是在那樣的環境裡。即便是小西和小北格外的照顧哥哥,有些事情卻又不可避免的。
曲小西接連兩刀,毫不猶豫,而且手起刀落,一點都不含糊與拖泥帶水。
她冷冷的,說:「現在你說,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?」
她看向了柳二,柳二他爹是府里的管家,他娘是的太太身邊最得意的管家婆子。而他自己也是跟在大少爺身邊貼身小廝,這日子可比其他人好上一百倍。
吃香喝辣,都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