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頭看了一眼,正好看到幾個侍者端著盤子過來,立刻說:「你看,又來了,好像是菜耶。」
宿白來了精神,他說:「那真是不錯啊,我以前參加別的宴會,都沒有菜。」
曲小西:「咦?那你以前的宴會,只有餅乾和酒嗎?」
她對這樣民國期間的宴會,真是完全不了解,不過倒是不耽誤她好奇的打聽啊!
瞅瞅,姐可是見識到原汁原味兒的民國晚宴了。
「是啊,平日都是那樣的,不過我覺得餅乾這種東西也不飽肚子,所以也不吃,都是過來點個卯,就立刻閃人,找個地方吃點麵條什麼的。原來在家的時候,我走不走,沒人在意。現在,在這裡耽誤多了,多耽誤我打零工啊。」
偷聽的經理:「……」
敢情兒您還打零工,真是白瞎您濃眉大眼的大背頭大佬打扮了!
果然,人不可貌相!
「那你這次又叫我來。」
宿白無奈:「之前沈淮來了,有人看到我們在一起,大概猜到了我的身份,就不太好脫身了。其實我跟家裡也沒有什麼來往了,他們在我這裡使勁兒,完全沒有意義。」
曲小西:腦補一出巨大的豪門愛恨情仇,主演社恐宿小白。
因著還有旁人在附近,曲小西也不說的更多了。
她說:「走,看看新上了什麼菜。雖然我飽了,但是我還是可以在嘗一嘗的。」
這一次倒是沒有上一次小餅乾那麼多碟子,曲小西一眼掃過去,數一數是十個。
不過,大多都是涼菜,並且,很缺德的沒有給筷子。
你說,涼菜不放筷子,這是要給人吃的意思嗎?
雖然很好看的,但是實實在在不想給人吃。
曲小西眼看服務生要走,直接攔住一個眉清目秀的。
沒辦法,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說話都肯定更願意找這樣好看的啊。
她客客氣氣微笑:「勞煩,給我們拿兩雙筷子。」
頓一下,微笑:「沒有筷子,叉子也行。」
只要能吃,這樣的小問題他都可以自己克服的。
妥妥可以的!
服務生:「……」
他嘴角抽動一下,掃了一眼不遠處經理,就見經理整個人了都呆滯了,似乎那孫猴兒,雖然軀體還在,但是精神已經十萬八千里。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他結巴:「好、好、好的。」
就這麼兩個字,說的十分費勁。
曲小西點頭。再他轉身離開之後,她看著服務生背影,遺憾的說:「長得眉清目秀的,可惜是個結巴。」
服務生打了一個滑刺溜兒,差點摔個大馬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