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說,人家陶曼春能夠留在杜柏齊身邊,能夠得到杜柏齊的立捧。
這完全是因為人家會做人啊!
雖然,她可能對其他人張揚跋扈,冷如冰霜。但是對自家的金那個主啊,確實十分會來事兒的。
怪不得啊怪不得!
不過,他們在俱樂部工作,可是見多了各種七七八八不可言說的事情,早就已經相當的習慣。適時的閉嘴,做一個安靜的乖寶,才是活下去的最大的依仗。
他,什麼秘密都知道。
但是,他不說!
他又看向陶曼春,陶曼春已經跟一位年紀不大的公子打成一片。他趕緊別開頭。你們這些有錢人的世界,真是太複雜了。
陶曼春此時可不知道經理這些真真假假的腦補,如果讓她知道,真是要罵一句智障的。
誰說她是在「打成一片」,她分明,很氣的。
她看著面前的於勐,皮笑肉不笑:「於公子真是好興致,沒想到您也來這樣的場合。」
於勐:「呵呵。」
他睨了陶曼春一眼,「你都來得,我怎麼就來不得?我還不如你?」
陶曼春翹著紅彤彤的指甲:「我可是個成年人了,跟小孩子不一樣。」
於勐:「嗤!有些人雖然是成年人,雖然年紀不小,但是只長年紀不長腦子。又有什麼意義呢。」
陶曼春:「總比年紀和腦子都不漲的人強吧?」
於勐:「你說不漲就不漲?怎麼地?你是上帝啊?」
陶曼春正要反唇相譏,想到這位雖然年紀不小,真是不好隨便得罪。船王的小孫子,自然不是誰都能得罪的起的。像是杜爺,都要客客氣氣的多給幾分顏面。
想到這裡,她生生將自己的怒火憋了回去。
她冷漠的笑了一下,說:「哦,呵。」
於勐上下打量了一眼陶曼春,繼續攻擊:「看你穿的像個路燈似的。」
陶曼深深的謝了一口氣,說:「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,免得旁人說我以大欺小。」
她轉頭就走,高跟鞋踩得重重的。
於勐:「呵,手下敗將。」
陶曼春聽見了,但是裝作沒聽見,很快的離開,真是不想多看他一眼。
總之,就不想搭理他。
於勐其實不愛來這樣的場所,這一次過來也是實在無聊,陪著自家表哥一同前來。只是,這人一來就不知道轉悠到哪裡去了,於勐自己一個人倒是沒意思了。
果然,這樣的場合最無聊。
「咦?」他似乎,看見了高老師?
於勐揉揉眼睛,再看過去,原來的位置倒是也沒有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