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曲小西在場,就該當場認出來,這個不是旁人,正是先頭接待她的那位老人家。而此時,他相當的狼狽,整個人跪在地上,鼻涕一把眼淚一把。臉上與身上更是能看出挨揍的痕跡,臉上滿是於傷,一邊臉都已經腫了起來。
杜柏齊就這樣帶著笑容靜靜的聽他說,聽他說到這裡,若有似無的笑了一下,說:「哦。你只是想要賺點小錢。」
「不,不,不是!是我鬼迷心竅,我再也不敢了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,貪了公司的錢,一定會補上。我一定會補上。杜爺,求求您,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,求求您了!我什麼也不要,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。只求您,只求您饒了我們一命,我幾個徒弟,他們都是無辜的,都是無辜的啊!」
杜柏齊失笑:「老方啊,你看你,這麼多年了。你怎麼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?」
突然間,他抽出杜小五的匕首,直接就甩了過去,直接扎中了他,「無辜?在我眼裡,沒有無辜!」
老方發出尖叫,深夜裡顯得異常的清晰,只不過,在俱樂部賭鬼們的叫聲里,又幾乎化為烏有。
杜柏齊:「你們的一起串通坑騙公司的錢,現在跟我講無辜?」
「我錯了,我跟您十幾年,我跟您十幾年了,您就看在我跟您這麼多年的份上饒我一條狗命,我以後一定好好……」
杜柏齊打斷了他:「老方啊,你跟了我十幾年沒有錯。我也一直都覺得,你是信得過的。可你該知道,你今天犯錯被放過,那麼明天別人要不要學?我饒了你,對得起兄弟們嗎?沒有規矩,我富麗公司還怎麼做大!」
他的笑容越發的冷峻,緩緩說:「人情歸人情,規矩是規矩。犯了錯,就要死!」
他擺了擺手,立刻有人上前,寂靜的夜,一陣陣刺耳的叫聲傳來。
就像是,正好遇見黑白無常來勾命。
杜柏齊冷漠的轉身上樓,師爺和杜小五都跟在他的身後。
「他們貪掉的東西,都收回來了嗎?」
杜柏齊一邊上樓,一邊問。
師爺:「已經去辦了,您放心。」
杜柏齊冷著臉說:「以後,我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」
「您放心。」
杜柏齊停下腳步,問:「還有事?」
師爺遲疑一下,說:「老方說,陶小姐曾經也在這邊拿過幾樣東西走。您看……」
杜柏齊抿抿嘴,說:「我會跟她說。」
師爺頷首:「那就好。」
幾人一同上樓,杜柏齊直接隨意的往沙發上一靠,說:「我今天在花旗的宴會遇見曲知嬋了。」
不管如何叫「高老師」或者「小高」,但是背地裡,他們還是習慣稱呼她「曲知嬋」,因為,她就是曲知嬋。
杜柏齊:「倒是沒想到,她跟宿缺德鬼的兒子關係極好。」
師爺並不奇怪,說:「他們是鄰居,又是她幫著找回的沈桉淮小朋友的,我想他們關係好也是理所應當的。」
杜柏齊抬眼,似笑非笑:「是很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