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又不是她請客,所以曲小西倒是不多說什麼的。她只是感慨,原小說里,小北是杜柏齊的乾兒子,現在也可以看得出來, 小北防備這個, 防備那個,但是卻獨獨對杜柏齊挺客氣的。
不得不說, 這真是很玄學了。
「我可是有日子沒見高老師了,差不多該有兩個多月了吧?」
曲小西認真的想了一下, 說:「上一次是我搬家的時候。」
她笑了出來,感慨:「時間過得真快哦, 還真是兩個多月了。」
她的視線在杜柏齊和雷探長身上掃了一下,說:「沒想到你們是朋友哦。」
「看不出來嗎?」杜柏齊帶著笑。
曲小西誠實的搖頭, 說:「還挺看不出來的。」
這下子不僅杜柏齊,連雷探長都笑了出來。
「你可真實在。」
雷探長:「我們哪裡不像是朋友?」
他雖然帶著笑,但是卻並不給人親切的感覺,曲小西心裡默默想,這些人真是並沒有避暑啊!明明就不是什麼笑起來如沐春風的人,還偏是要假裝慈祥,結果宛如黃鼠狼給雞拜年。
平心而論,這個房間裡,幾個成年人,笑起來最真誠的反而是沈淮。
最起碼,他是個儒雅的長相。
不過,最自然的卻是宿白,笑不出來就不笑啊,保持本性,反而是不來虛的。曲小西暗尋,怪不得我能跟這位大哥成為朋友,還是性格合得來啊。
曲小西沒言語,雷探長點了點桌子,示意她回身,曲小西倒是沒有走神被抓包的不好意思,她年紀還小啊,是可以賣蠢的。
她靠在椅子上,視線在雷探長和杜柏齊身上掃了一圈,意味深長的笑:「您自己不知道嗎?這種難道還用說?」
她支著兩隻胳膊,微微前傾看著他們,緩緩說:「聽過一山不容二虎沒?」
還真是,實在。
兩個人都笑了出來。
「高小姐倒是眼睛毒辣。」
曲小西:「其實我是很喜歡觀察人的,所以也不算什麼毒辣。」
「觀察人?」
曲小西:「對啊,觀察人,觀察形形色色的人,然後才能寫出生動的人物啊!難不成,你們的以為我真的就全靠天馬行空的想像嗎?如果全靠想像,人的腦子是很容易枯竭的。」
提到曲小西的文章,杜柏齊立刻打斷了雷探長的話,說:「說起來,我都是要感謝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