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有一分工作,在姑姑的私產里做一個文員,可是這已然十分不錯。姑姑那麼難,在家中不是很有說話的權利,卻也極力為他們爭取。
所以白企宣是為這個姑姑馬首是瞻的。
他原以為,生活就會這樣平靜下去。
可是,讓他看見了誰?
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他竟然真的會遇見曲知書。他曾經幻想已經死無葬身之地的曲知書。
白企宣死死的盯著不遠處那一桌。
「你看什麼了?」
他身邊的女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立刻就驚艷起來:「這是你的朋友嗎?」
她立刻問了起來。
白企宣重重的吸了一口氣,轉回頭,露出一個笑臉:「達令,不,我不認識。只不過他似乎有點像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。」
若是仔細看,這女人比二十來歲的白企宣,至少也要大十來歲的。雖然她的妝容很濃,但是卻也並不能完全遮住她的年齡感。
這一身珠光寶氣的女人,正是白企宣最近新交往的「女朋友」,只看這女人一身珠光寶氣,就曉得白企宣圖的是個什麼。眼看這女人看向那邊一臉的興趣,他壓抑住心裡的憤怒,露出討好的笑容:「還要一點甜點麼?」
他試圖轉移話題,不過,這個女人並不想。
她著迷的看著小東,沒有迎合白企宣的話,反而是說:「他看起來真是清爽。」
現在流行的男子,大多油頭粉面,這小伙子身上卻有種十分乾淨的氣息。
「你家的什麼親戚?」她又追問。
這女人的嘴臉,白企宣看的一清二楚。
他內心有熊熊的怒火燃燒,這女人,真是不知好歹。自己這樣的大好青年願意看她,就該感恩戴德。她不僅沒有,還當著他的面誇讚其他的女子,實在是恨記。
可是,即便是如此,他卻也沒有翻臉走人。
誰讓,這女人有錢呢。
他的薪水有限,而他已然習慣了那些好生活。因此只能依附那些有錢的女人。他原想著,找一個正當年的花樣少女,做哪一家的乘龍快婿。只不過,現在的少女不知為何都精明起來。不再講究平白無故的愛情。他的殷勤也無從表現,只能尋找這樣年紀大一些的。尋求短暫的經濟幫助。
他是不能失去這個助力的。
白企宣立刻:「鳳姐,我想,他若是我那親戚,那倒是有趣了。」
鳳姐看向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白企宣:「我那親戚,是個傻子。」
鳳姐呵的一聲笑了出來,說:「那若是你這麼說,我倒是覺得,一定不是他了。你看這人,哪裡像是一個傻子?傻子是什麼樣子的,我不知道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