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他們家寄人籬下,他們三兄妹更是畏畏縮縮的,唯一有點小心機的,只有最小的那個小鬼頭。曲知書一樣是沒有的。
可是,他現在這樣冷冰冰的居高臨下,帶著幾分俯視,這樣的感覺,一下子就讓白企宣愣住了。這樣的曲知書,一點都不像曲知書。除了有七八成相似的臉,其他的,全都不像。
而且,而且其實這臉有七八成相似,也還真是說多了的。
曲知書的皮膚格外的白,曲家的人,都很得天獨厚的。小時候他們一起玩兒,誰都曬黑了,他們也沒有。白白淨淨的。
可是現在的男人,他雖然不是古銅色皮膚,但是也絕不是白皙。甚至還不如他。甚至個子都很高很高,這三年左右,他個子也高了不少。但是這人卻差距明顯了。
他結巴:「你你你你,你真的不是嗎?」
小東居高臨下看他。突然間,他彎腰狠狠的捏上了白企宣的臉,用力一扭。
「嗷,啊啊啊!!!」
他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。
小東:「什麼垃圾東西,再騷擾我,就對你不客氣。」
說完,他起身擦了擦手,大有嫌棄白企宣的架勢,認真的一根一根手指擦好,將擦手巾向他的臉上一丟,說:「我們回房間吃。」
說完,看向了經理,交代道:「幫我們把東西準備到房間,另外,再加一些。」
他靠著桌子,又點了幾樣,隨即離開餐廳,與保鏢一同離開。
眾人眼看小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,看好戲一樣看向了白企宣,白企宣的臉竟然腫了起來,有一道紅印子。可見剛才那人是用了一點點力道的。
白企宣睚眥俱裂:「這個賤人,我一定不會放過他。他……」
鳳姐在一旁,嫌棄的看他,生出幾分不耐:「人都走了,你要不要起來!難不成還要帶著我跟你丟人現眼不成?」
白企宣尷尬起來,他說:「鳳姐兒,讓你見笑了。」
鳳姐嗤了一聲,露出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容。
白企宣丟了人,不管面前的人是否是曲知書,他都不想算了。他立刻看向了餐廳經理,說:「你給我說,這人是誰!」氣勢洶洶的帶著質問。
他若還是以前的大少爺,也就算了。人家或許還會給他三分情面,但是現在他是什麼,一個在姑姑家寄人籬下的吃白食的!誰會看在眼裡。
餐廳經理也斂起了笑容,說:「白少爺還是認清自己身份的好。」
如若不是看在鳳小姐的面子上,他是一點臉面也不會給這個白少爺的。
一個吃白食,又攀附女人的小白臉。
不管何時,小白臉都是被人所看不起的。
白企宣被下了面子,臉色青一陣紅一陣,他正要說話。倒是鳳姐開口了。她說:「經理,這件事兒是小白的不對,您多擔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