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微反應過來一點,心道:要不是你在這裡亂蹦噠,我至於嚇成這樣嗎?
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正要說啥,就看宿白樂顛顛的,腳步帶著雀躍,直接拿出鑰匙,進了一間房。
但是若是細看,就會發現,宿白高興的有點同手同腳了。
沈淮:「……」
秘書:「……」
宿白是發瘋了嗎?
夢遊?
還是精神病?
沈淮機械的轉頭,說:「宿白,剛才是不是順拐了?」
秘書這時已經回神了,很肯定的點頭。
沈淮的秘書,是最早最早就跟著沈淮一同打拼的,沈淮經歷過多少,他就經歷過多少,雖然稱之為秘書,亦或者是助理,但是兩人關係是相當不錯的,可以稱之為真心朋友那種人。
畢竟,像是沈淮這種人,就更不容易交朋友了。
也許有人說他朋友極多,是交友遍天下。但是沈淮心裡是直接把這些定義為「合作夥伴」,真心朋友,不是的。
但是他的這位秘書,還真的是朋友。
他們在一起共事時間很長,彼此也了解。
所以,沈淮的家世,這位秘書大哥也是都清楚的。
至於沈淮的小舅子宿白,他也是很熟悉的。哦不,或許不能說熟悉,但是也算是認識十幾年了。大體上,是很清楚宿白的個性的。
他發誓,認識了宿白十多年,從未曾經見過宿白這樣瘋癲。
他嚴肅:「我覺得,宿先生應該很高興。」
宿白一貫面無表情,但是剛才,笑的跟個花痴似的蹦Q,如果說沒事兒,他倒是不相信了。
沈淮默默的看著宿白消失的方向,緩和一下,說:「他是不是沒跟曲知嬋住在一個房間?」
兩人看了一下門牌號,確定了。
還真沒有!
沈?花花公子?淮十分不解的說:「又沒有住在一起,有什麼可興奮的?」
秘書搖搖頭,迷茫臉:「不造啊!」
一不小心,鄉音都出來了。
沈淮幽幽:「我可能不太懂純情少年的心。」
秘書:「可是,宿先生也二十好幾了啊!」
這,真心稱不上少年了。
沈淮由衷的說:「這個,你就不懂了。我指的是心理年齡,也不是身體年齡。再說身體年齡來說,宿白也不算大啊。」
仔細想想,宿白還真是沒大上曲小西幾歲,你不能說人家長得成熟又稜角分明,一張硬漢臉,就堅定認為人家是大叔吧?這就沒這樣的事兒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