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白伸手輕輕的撩了一下她的頭髮,說:「假髮,要卸下來嗎?」
曲小西趕緊說:「要的要的。」
她眨巴大眼睛,問:「你要幫我嗎?」
宿白抿著嘴,認真說:「好。」
宿白仿佛是要做什麼了不得的大事,十分十分認真,緊緊的繃住了神態,輕輕的為曲小西將髮夾一個個的摘下來,他神態的嚴肅的不得了,低沉說:「如若弄疼了你,你要告訴我。」
曲小西:「好。」
別看宿白看起來不像是什麼細緻的人,但是卻細緻的不得了。他專心致志的幫曲小西拆髮夾,好半天,茶几上就放了厚厚的一把髮夾,他將她的頭髮拆下來,說:「好了。」
曲小西這幾天一直帶著假髮,覺得整個人腦子沉得很,剪過短頭髮的人,真的很難留長髮。
這種美妙,別人體會不到。
超清清爽!
曲小西:「我有脫離枷鎖的感覺。」
宿白笑了起來:「舒服多了吧?」
他的手放在曲小西的肩膀,說:「我再給你按摩一下。我的手藝特別好。那個時候我還小,我媽最喜歡我的按摩,說我技術……」
「啊!!!」曲小西發出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。
小東和小北都披了浴巾,匆匆的跑了出來。
「出什麼事了!」
狐疑的眼神,死死的鎖定在宿白身上。
曲小西回頭就衝著宿白的手拍打:「你這什麼手藝啊,我都覺得你要給我捏骨折了,瞎吹牛!」
宿白無辜的眨眼,帶著幾分心虛與不好意思。
「我……」
曲小西義正言辭:「你說你是不是吹牛!」
宿白:「其實我……」
曲小西:「說實話。」
宿白:「……吹牛了。」
終於,還是實話實說了。
曲小西呵呵冷笑:「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吹噓!」
宿白:「那我這次輕一點。」
曲小西緊張鎖定宿白,宿白認真:「我保證,這次不會用太大力。」
小東和小北看宿白又給曲小西按摩肩膀,兩人默默的對視一眼。正好他們都希望了,小北拉著哥哥回房間,欣慰的拍著胸膛說:「這樣我就放心了。」
小東:「???」
小北理直氣壯:「姐姐不吃虧,我就很放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