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火飄蕩的速度並不快，晃晃悠悠的像是逛街似的悠哉。
從人多的地方一直走到人煙稀少的街道，沈知晏莫名的覺得這個路線有些熟悉。
「這是……長街？」沈知晏微微蹙眉，命案現場就在長街林蔭路，現在雖然沒走在林蔭路上，卻也離案發現場很近了。
邵崈摩擦著下頜，判斷道：「看來，柔柔一開始就是住在這裡，可能在被害人出現之前，或者……她就是死在這的。」
沈知晏說：「可是長街附近並沒有河。」
柔柔死後鬼魂身上都帶著水，很可能就是被水淹死的。
死後不待在自己死亡的地方，反而滿世界亂竄，這可能嗎？
根本不現實。
邵崈問：「柔柔身上穿著什麼你還記得嗎？」
沈知晏回憶了一下那身衣服，飄逸的拖地長裙，大紅色像是紡紗的布料，「像是漢服，偏漢唐風格的抹胸襦裙。」
邵崈只看了一眼，各個時代見到的鬼魂比較多，所以能知道大概，沒想到隨便問一句，就能從沈知晏這聽到這麼清晰的解答，「你還挺了解。」
沈知晏一心跟著鬼火往前走，漫不經心道：「漫漫喜歡這些。」
邵崈：「……」
邵崈當即就不開心了。
又是師弟又是漫漫的，情敵怎麼這麼多。
邵崈微微蹙眉，看著人煙稀少的街道，一把將人拉到了拐角，按住沈知晏的肩膀，將人抵在牆上，面無表情的看著他。
沈知晏專注的看著鬼火，結果沒走幾步眼前的畫面驟變，等回過神來，已經被邵崈雙臂牢牢控制在他身體範圍之內了。
看著邵崈深紅色的眸子，沈知晏心道不好，面上卻不顯什麼，只是摸了摸他的頭，柔聲問道：「怎麼了？」
邵崈的鬼氣很不穩定，連帶著情緒也會跟著氣息變化而變化，這一點，沈知晏之前就發現了，一般在這種時候，他都會選擇順著邵崈的意思走，儘量不要惹怒他，因為邵崈體內蘊藏的力量，他能感覺到，一旦爆發，他未必控制得了。
邵崈抿起嘴角，看著面前溫順的沈知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，埋首在他的頸肩，憤憤的咬上去，想使勁卻又怕傷到他，最終磨了磨牙只留下一點很輕的印子，說：「不要老提別人。」
「這麼愛吃醋啊？」鬼的占有欲分外的強，沈知晏笑了笑，昂首道：「那以後不提了好不好？」
沈知晏這個動作，無疑是將自己脆弱的頸間暴露在邵崈的攻擊範圍之內，邵崈也感覺到了這一點，舔了舔牙印，說：「要是我上次失控你也這麼溫柔就好了。」
沈知晏：「……」
上次？
沈知晏不想說話。
那天地點比較特別，邵崈失控以後，他直接把邵崈塞進了千魄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