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以淅據理力爭:「我刺傷的小丑眼睛,就應該我去!」
周硯當仁不讓:「我把小丑踹下去的,本該我去!」
孫媛看的頭疼,捏了捏眉心把越貼越近的兩個人分開,說:「行了行了別吵了,我去,我去還不行嗎?!」
周硯聳了聳肩膀,隨口道:「那你去吧。」
孫媛:「……」
誒,不是,等一下。
是不是哪裡不太對?
不能因為我傻就欺負我呀。
周硯直接把孫媛懟回去,正待和楚以淅說些什麼,就見楚以淅直接闖進了懲罰世界!
「楚以淅!你給我回來!」周硯快速出手,卻眼睜睜的看著楚以淅衣角從自己掌心划過,當即氣急捶地,「楚以淅!」
規則見人帶走了,飄飄悠悠的把白色空間逐漸透明化,安慰道:「沒事,這次很快,不出一天你就可以看見他了。」
周硯陰狠的眼神一瞬不眨的看著規則,「你給我等著。」
不知為何,沒有實體,只是一串思想數據的規則,此刻竟然有了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。
是要變天了嗎?
楚以淅當時見這個懲罰世界出現,就覺得眼熟,像是上一次周硯走的那個地方,這才直接衝過來,不顧周硯阻攔走的瀟灑。
然而,等進到裡面,楚以淅才驚覺一切並沒有那麼簡單。
驟然升高的溫度,和隨處可見的電流都讓楚以淅難以呼吸。
這抹窒息的感覺一直持續到電流流通全身,滋滋啦啦的聲音自耳邊響起,楚以淅頓時失去重心,渾身顫抖著倒在地上!
「……這個規則難不成姓楊?」楚以淅暗自嘀咕,渾身被電流穿透的感覺著實不好受,最煩的還是電流根本不會傷及身體本身,但是男人的疼痛和無法控制的身體痙攣卻讓他難以忍受。
楚以淅忍不住蜷縮起身體,「唔……」
如果懲罰世界都是這些的話……周硯當時是怎麼忍耐下去的呢?
楚以淅大腦意識有些混亂,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昏迷的時候,一簇電流直接從他頭頂流下!
楚以淅渾身一個激靈,頓時清醒了,「嗯!」
懲罰就這麼一次又一次的在楚以淅即將昏迷的時候驟然加大力度,強硬的將楚以淅喚醒,一來二去,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,都疲憊不堪。
當頭頂的鐘錶轉過一圈,楚以淅抬眸,隱約看見鐘錶上出現了周硯的臉,楚以淅猛然頓住,在想什麼……?
看個鐘錶都像周硯?
真是瘋了。
隨後,楚以淅再堅持不住疲憊的身體,緩緩垂下眼帘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等楚以淅再醒過來的時候,應面就是周硯哪一張俊顏,只是嘴上的那圈鬍子似乎有些影響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