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周硯……
「我只需要把你安全帶出遊戲就好,躺贏都不知道怎麼躺嗎?」周硯比她更不屑,這種眼高手低的人見的多了,「之前我不跟你計較,現在你再敢動別的心思,我親手送你回家。」
「我……」碧柔一滯,「你,你在說什麼?」
周硯冷冷的說:「你心裡清楚。」
碧柔不想在這種時候和周硯鬧矛盾,畢竟她還要指望周硯帶她出去,慌張的解釋:「你肯定是誤會什麼了,周硯,那把刀不是我……」
周硯沒給她說多話的機會,淡淡道:「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那把刀?」
「……」碧柔面色慘白,徹底說不出話來,眼睜睜的看著周硯帶楚以淅離開,張了張嘴似乎想為自己辯解,但也只是徒勞。
卻見周硯一手攬著楚以淅往前走,抽空回頭看她,碧柔眼前一亮,以為周硯是改變了想法想要幫她,卻沒想到,周硯一手在頸間划過,殺戮的姿態與嗜血的眼神讓碧柔望而卻步。
就在碧柔以為周硯會直接除掉她的時候,楚以淅說:「我有點餓了。」
周硯的眼神陡然一變,厲色頓去,「一會帶你去御膳房看看。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符合時代的好吃的。」
「嗯。」
隨著兩人走遠,碧柔都半天沒緩過勁來,周硯的變化只在一瞬間,如果不是那抹殺意封喉,她甚至都以為自己是看錯了。
這個男人……太可怕了。
剛才當著碧柔的面楚以淅沒問,但是並不代表他不好奇,走了會還是忍不住問道:「她做了什麼?」
周硯摸了摸他的頭,隨口敷衍道:「不是跟你說過了嗎。」
楚以淅定睛看著他,語氣沉穩且平緩,「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。」
周硯本想著矇混過關,但是沒想到楚以淅頗有一種就要追根究底的意思,無奈,周硯說:「你知道遊戲是可以自相殘殺的對吧。」
「嗯。」
周硯輕描淡寫道:「上一次遊戲,最後只剩下我和她,如果一個人出去會獲得大量積分,所以她故意停留一天,想要賺這筆錢。」
「……她怎麼能?!」楚以淅驚訝到想不通,周硯幫她過遊戲,反而還要被碧柔算計,這女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?!
周硯當時發現自己被算計的時候也這麼覺得,但是後來一想也就釋然了,「因為我要是死在她手裡,不僅僅是主腦獎勵的大量積分,還有我的積分也都將歸她。」
楚以淅:「……」
說到底還是為了那些錢。
楚以淅抿起嘴角一言不發,他很憤怒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,現在衝上去殺了碧柔報仇?那不現實。
可要是什麼都不做楚以淅又覺得就這麼平白被坑很憋屈,聽了這番話,滿腔怒火。
「好了好了,先去御膳房看看,不是說餓了嗎。」周硯不跟楚以淅說這些,就是不想讓楚以淅在這生悶氣,他連楚以淅聽了這話以後的反應都想好了,卻沒頂住小美人的一個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