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!你看我手凍得!都發紫了!」後面三三兩兩跟進來幾個人,把本就不大的房間擠的是滿滿登登。
「哎呦,我身上都結冰了。」
結冰遇熱化水,把屋子的地板沾濕了一片。
周硯蹙起眉頭,把手中入口微燙的水遞給楚以淅,徑直的走上前拎著那個渾身滴水的男人,拖著他的衣領往門口走。
「啊!你幹嘛!?」男人慌張的掙扎,卻被周硯輕鬆壓制,之後,周硯只用了一隻手就把人給扔了出去!
『嘭』的一聲,男人直接落在冰面,似乎是傷到了鼻子,鮮紅的血液從他鼻腔中流淌。
屋內的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「嘶……」
女孩蜷縮著僵硬的手指,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些距離,輕聲說:「晟哥,這個人好兇啊。」
上來就拎著脖子把人丟了出去,見人受傷了反而不聞不問直接回來,一點都不見心軟的樣子。
趙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像是冷汗。
畢竟,他是第一個撬門進來的人……
但是這件事說到底也不能算是他們的錯吧。
他們在這片地界都不知道走了多久,好不容易看見一間房子肯定會激動,這也是人之常情,而且大家都是玩家,就進來看看怎麼了?!
還是周硯的問題!
「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公德心?」趙晟重新戴上眼鏡,金絲邊細框的鏡身完美的勾勒臉型,趙晟沉思片刻說:「這裡是遊戲準備的休息室吧,你們幾個人仗著先進來就占了這裡,鎖門就已經不對了,你們現在居然還敢把人扔出去?是真的不要臉了是吧!」
楚以淅把水喝完,紅酒杯拿在手中把玩,「我們私人的東西,憑什麼拱手讓人?」
趙晟還沒說話,那個女生先不幹了,站在趙晟後面抻著脖子說:「你有什麼資格證明這個是你們的?!」
「周硯,收起來。」楚以淅說:「收拾好了該去找線索了。」
周硯摸了摸他的臉,確實沒有剛才那麼冷了,便說:「好。」
隨著周硯話音一落,一室一廳的摺疊房子在瞬間突然像四面八方倒去,腳下的板塊迅速抽出,眼見的它反覆摺疊變小成了一枚戒指。
周硯把戒指拿起來,握在手中,等不在冰冷的時候直接給楚以淅戴在了手上,「這個是我通關了一場空間遊戲以後主腦給的獎勵,送你了。」
楚以淅摩擦著戒指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「咳……」周硯摸了摸鼻子,總之那個感覺有那麼一點點心虛是怎麼回事,「怎麼了?」
楚以淅說:「送戒指的話,不應該單膝下跪嗎?」
孫媛看著這兩人的騷操作簡直被無語騷了一臉,他還真有點怕兩位大佬就地洞房,連忙說:「誒,不是,你倆等一下,這是遊戲,能不能冷靜?要結婚去家裡結婚好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