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可沒地方放啊。
整個房間就是這個大小,挪開了這塊地,房間裡肯定是容不下這張床,可他們根本沒辦法把這張床搬出去,房間的門也不允許他們這麼做。
木頭急得焦頭爛額,面上卻絲毫不顯,他深吸一口氣,轉身抄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在了窗戶玻璃上!
『咣當!』
玻璃應聲而碎。
嘩啦啦細碎的聲音不斷敲擊,落在地面上的碎渣在燈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光。
兩扇玻璃都被他打碎了,但是這個大小還是不夠。
楚以淅想了想,索性跑了出去,他記得樓下客廳是有鋸子的。
既然你不能完整的把床給送出去,那就直接毀了算了,反正房間也被損壞的差不多了。
當楚以淅拿了鋸子回來,木頭早已經等不及的把上半身探入了床下,裡面黑咕隆咚的什麼都看不見,但是木頭卻感覺裡面血腥的氣味更重,上半身趴在裡面也能感覺到那黏膩的觸感粘在自己的身上,但是眼下顯然不是在乎這個的時候。
那個咬人的東西被木頭一把抓住,隨後木頭上下晃了晃腿。
這是他和周硯約定好的暗號,只要他動動腿,周硯就會把他給拉出來。
出去以後,那個圓滾滾的東西撞入大家視線。
「這……這是個什麼東西?」楚以淅把鋸子放到一邊,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圓滾股的東西。
說是玩具又不像,外面一層像是頭髮一樣的東西死死的將它包裹著,只有一張嘴裸露在外……
楚以淅語氣艱難的猜測道:「這該不會是……頭吧?」
「是頭。」周硯把頭髮扒開,露出裡面的模樣,他肯定,「這個就是追你們的那個男人。」
周硯說:「我之前為了阻撓他追你,就把他的頭給卸下來了。」
他還清楚地記得那個男人的長相,畢竟當著你的面把頭給拆下來這種事,誰看見了還能不印象深刻?
「……剛才咬你的也是他了?」楚以淅抿起嘴角,「那莫紋呢?」
莫紋該不會被這個頭給……?
周硯霍然起身,說:「先把床拆了,看看下面到底有什麼。」
現在他們什麼線索都沒有,只憑藉這一個頭就說莫紋出事了有些不理智,還是打開仔細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再下結論也不遲。
「好。」楚以淅一口應下,那這鋸子直接從床尾開始鋸床。
樓下的設備能有一個鋸子已經是不錯的了,電鋸確實沒有,只用這個東西,拆一個床腳都費了半天力氣。
為了保證速度,三個人輪番上陣,鋸了差不多十分鐘,終於把這張床給分成了幾小塊。
木頭心裡不爽,沒了床的遮掩,裡面的味道更是一點都蓋不住,這讓木頭越發的煩躁,他索性把所有的床板一起順著窗戶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