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輸就輸在她是罪臣之後,是罪籍。若是她是官員之女,甚至哪怕是包衣宮女,憑她這容貌本事,只怕宮中早添一個主位了。這衛貴人,本宮自嘆不如。」
不是梅沁雪自謙,她自己都不敢保證自己能有本事,能像衛貴人那樣處在低谷時還能活成衛貴人現在這樣。能在逆境中爬起來的人,是讓人欽佩的。可惜這衛貴人沒生在好時代,若是生在她前世末世之前,那這衛貴人一定是個非常成功的女人。
「就像姐姐你說的,出身家世是她的硬傷,這衛貴人也就只能這樣了,倒不值讓我等忌憚。」端嬪笑了,很放心。
「說的倒是。」梅沁雪也贊同。
「今天都這會了,敬事房那還沒有消息嗎?」端嬪又說道,顯然是關心康熙今天會翻誰的綠頭牌。
「這會應該差不多了。」梅沁雪也在等消息。
前日和昨日都是她侍寢,不意外今天康熙不會再她這了。不過康熙召誰侍寢這事還是必須要關注的,這事可是後宮嬪妃重點關注的事。
正說著陳章和匆匆進來稟報。
「娘娘,敬事房那傳出消息,皇上今兒了翻了承乾宮烏雅貴人的綠頭牌。」陳章和臉上的震驚都沒消退呢。
梅沁雪和端嬪聞言都震驚了。
「怎麼會是她?」端嬪驚呼出來了。
梅沁雪也皺眉:「她應該已經都有一年沒侍寢了吧,皇上怎麼突然又想起她?」梅沁雪看向陳章和問:「近日烏雅貴人是否有見過皇上?」
若是沒見過康熙,康熙不可能想起她的。除非是有人在康熙面前提過烏雅貴人。
梅沁雪看向端嬪,端嬪連忙擺手:「我可沒跟皇上提起過烏雅貴人。」端嬪巴不得烏雅貴人失寵呢。端嬪是後宮最不希望烏雅貴人晉位的人,她害烏雅貴人晉位後奪走她的五阿哥。
「娘娘,今日皇上有到承乾宮陪佟庶妃用膳,會不會是佟庶妃?」陳章和提醒梅沁雪兩人。
「是了,會不會是佟庶妃跟皇上說了什麼?」端嬪也懷疑是佟庶妃。
「不會的。佟庶妃受純懿皇貴妃遺澤,她是不會抬舉烏雅貴人。若是烏雅貴人截寵倒是可能,妹妹可別忘了,烏雅貴人可是曾在純懿皇貴妃那截過皇上好幾回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