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都沒想到能這麼順利。
賀向淵明明是那麼謹慎的一個人,都說了水漆沾上就會輸,他在用水漆的時候還特意戴上了手套,結果賀向淵半點防備都沒有,直接就這麼……
紀行真是越想越好笑,「你……誒?等一下——!」紀行眼睜睜的看著男人伸出手,試圖把水漆往他臉上抹,連忙躲避,卻被男人拉住了手腕,「賀——唔!」
話沒說完,臉上就已經被糊了一塊。
紀行:「……」
播報響起:「新生紀行淘汰。」
「我……?」紀行眼神無辜的不行,乾脆也拿著手套上的水漆往他臉上糊,悶聲控訴:「你耍賴了。」
賀向淵嘿嘿一笑:「這叫打了個平手。」
紀行斜睨他一眼,說:「不許躲!」
「嗯?」賀向淵雖然不明所以,卻還是很聽話的站著一動不動,任由紀行把自己臉上糊滿了水漆,「唔……小混蛋。」
虞修在發現燈光不對的時候就跑了出來,想著就算幫不上忙,也能來湊個人數,看看能不能搞個偷襲什麼的,結果趕過來就看見紀行跟賀向淵他倆玩的正好。
虞修的腳步一滯,茫然的看著這倆人,「紀行,你……怎麼回事啊?」
這是打完了還是沒打呢?
不過剛才聽到紀行淘汰的消息,紀行這是輸了嗎?
賀元帥這麼牛逼?居然敢打老婆?!
「我倆一起被淘汰了。」紀行對這個結局很坦然,反正要是真被淘汰了,那就回去打蠢狗好了,「對了。」
正說著話,紀行往在賀向淵身前摸索,拿出一把鑰匙丟給虞修,「這個時候開飛船那邊門的鑰匙吧?」話明顯是問賀向淵的。
賀向淵點了點頭,「是。」
「應該不用開,進去……唔?」紀行還想說什麼,卻被男人捂住了嘴巴。
紀行眨了眨眼睛,似乎在問他怎麼了。
賀向淵說:「死人不要說太多。」
紀行:「……」
明明賀向淵也被淘汰了,那要是肯定是要給別的學生的。
但是更多的話也不能說了,紀行朝著虞修擺了擺手,都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,他們應該很容易就能取勝。
賀向淵把紀行帶走,虞修拿著紀行留下來的鑰匙不知所措,「你倒是告訴我飛船在哪啊?!」
紀行也不知道在哪,聞言試圖用手比劃,然後直接被賀向淵握著手扛起來,啥都沒來得及表示就被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