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東西遞給他的時候還說了一句:「實在救不了,就送去醫務室塞醫療艙裡面吧。」
「沒事,問題不大。」蝴蝶再怎麼漂亮無害, 那也是蟲族, 不好帶去軍校的醫務室, 實際上他感覺能帶進來都已經不容易了。
不是性命攸關的情況,也沒必要帶過去。
賀向淵見狀, 也明白他的顧慮,起身說:「你在這等我。」
「嗯?」紀行見人突然離開有些疑惑,然後就聽見一聲輕聲的『嚶。
低頭一看,他的治療儀貼在了小蝴蝶上, 有點像熨斗那樣的壓平,他臉上抬起治療儀,看著逐漸化為人形的小蝴蝶,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沒死。
還挺好。
頌歌坐在桌邊,揉了揉喉嚨,不著痕跡的打量著房間,「這是哪?」
「宿舍。」紀行說:「向淵的宿舍。」
其實紀行一開始想帶頌歌回自己宿舍的,但是後來考慮到他的宿舍可能隨時都會有人進來,賀向淵這邊不會,再加上賀元帥這個威名在外,也沒人敢來宿舍找人,能來的也都是他身邊的人。
頌歌的消息不會傳出去。
這是最好的藏身之地。
然而,頌歌聽了這話卻臉色一白,「你把一個蟲族帶到了元帥的宿舍?」
你是想我死不。
紀行點了點頭,「這是最安全的地方了。」
再有人追殺的話,也不會跑到這邊來。
除非那些蟲子瘋了。
頌歌知道其中緣由,也沒嚷嚷著要離開。
紀行直接問他「追殺你的蟲族都死了,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?」
頌歌嘆了口氣,「還能怎麼辦,活著就行。」
蟲族是回不去了,也不知道有什麼其他的可以安身之處,暫時也只能待在這。
紀行倒了兩杯溫水,遞給他一杯,「既然這樣,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吧。」
「什麼問題?」
紀行沒有任何鋪墊,直接開口:「你和蟲族的王到底是什麼關係?」
「啊?」頌歌都被他給問愣了。
「或者說,蟲族的王是你的什麼人?」紀行定睛看著他,不給他一絲一毫的轉移話題的機會且態度強硬的不容拒絕,堅持讓他把這個問題,解釋清楚了。
頌歌沉默半晌,捧著手裡的熱茶抿了一口,還是在斟酌著要不要開口,而後又像是自我放棄般的嗤笑一聲,給出了回答。
「爸爸。」
「夫人……」
推門而入的單悸,聽見這兩個字瞬間收聲,看著站在對立面這倆脫口而出:「臥槽,剛發現懷孕就生了?」
說完,單悸自己又覺得不對,撓頭問道:「生的快的孩子,長的也這麼快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