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男人撥開凌亂的秀髮,「夫人啊,早知道你會來,我就不當這個小秘了。」
紀行猝然一愣,聽聲音,這好像是……
單悸無奈道:「我這老腰啊。」
紀行:「……」
大概意識到這件事可能是怎麼回事以後,紀行摸摸扶額垂頭不做評價。
賀向淵知道他大抵是不好意思,原本溢出的笑意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,佯裝鎮定的轉移話題:「你怎麼過來了?」
紀行說:「我找人查到了這裡,想過來看看有沒有販賣記錄。」
正好今天下午就是地下最近一次開場,再等下一次要幾個月後,左右下午也無事可做,就過來了。
誰知道一來就遇到這種烏龍,主要還是上午剛走,下午就這種地方看見抱著一個『女人』的賀向淵,頭腦一熱還管誰是誰啊。
紀行搖了搖頭,想把剛才單悸的女裝模樣甩出去,閉眼定了定心神問道:「你又是怎麼回事?」
「和你的想法一樣。」賀向淵親了他一口,「咱們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?」
紀行把他腦門上的銀針拔下來,「你可安分一點吧。」
正在這時,簡正初從外面走了進來,「先生,聯繫的線人到了。」
在場他們都是做了偽裝的,紀行也只能靠聲音來分辨誰是誰。
賀向淵點了點頭,起身道:「走吧。」
紀行跟著說:「我也要去。」
「下午沒課嗎?」賀向淵皺著眉,並不是很想讓紀行跟著,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,要是讓小omega看見什麼髒東西,他那可就罪過了。
「沒有。」紀行說:「明天才正式上課。」
「嘖,回頭我找校長商量商量,軍訓完直接上課。」
一直沒說話儘量降低存在感的虞修:「???」
賀向淵是真不想帶紀行一起,但是現在這種情況,不帶著,紀行很可能自己亂闖,那到時候出事的可能性更大,沒辦法,還是帶著安全些。
「單悸,你把頭髮摘了換個偽裝。」
「好嘞!」單悸純屬抽籤抽到這個角色,根本不想演。
摘下假髮以後,賀向淵看向紀行。
紀行:「……」
「我,我不想去了。」紀行推開男人就要走。
那賀向淵哪能讓呢,「不行,戴上,我帶你過去。」
「我想起來我還有事。」
「戴上。」
「不要。」紀行堅決抗拒男扮女裝,奈何手被男人抓著,他拼命後仰,堅決不讓賀向淵把假髮給他戴上,「揍你了。」
賀向淵說:「不戴這個,我怎麼帶你出去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