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悸也看出紀行的情緒不高,但是他絞盡腦汁也猜測不到剛才紀行是經歷了什麼,最後也只能先行離開。
梵羅在後面抻著脖子看,然後被單悸拎著後脖領子拖走了。
「誒誒誒?輕點輕點——!」
「脖子、脖子!」
人被帶走以後,房間倏的安靜下來。
紀行坐在床邊,將小蝴蝶拿出來,用治療儀幫他掃了一下。
頌歌好像沒受傷,只是暈了過去,沒多一會自己就醒了。
小蝴蝶迷迷糊糊的扇呼著翅膀,似乎看不見眼前有什麼東西。
紀行也不知道蝴蝶的眼睛在哪,只是憑感覺能發現,他倆不在一個視覺水平線上。
看著晃晃悠悠的小蝴蝶,紀行緩緩蜷起指尖,莫名覺的手癢。
過了一會,小蝴蝶還在扑打翅膀,紀行一把拍上去!
手心完美的將小蝴蝶扣在床上,小蝴蝶掙扎兩下『嘎巴』一下沒了動靜。
紀行連忙抬手,隱約間好像感覺到小蝴蝶翻了個白眼,然後就見頌歌化為人形,左眼青了一塊。
頌歌打了個哈切揉揉眼睛,突然一疼,連忙收回手,面無表情的看著他:「紀行?」
「咳……意外。」紀行也沒想到他亂飛啊,撲了蛾子對小貓的吸引力是致命的。
頌歌坐起來問他:「秦萌萌呢?」
紀行說:「他在裡面沒出來。」
看著頌歌的樣子紀行心裡奇怪,「你關心他?他綁架你你還關心他?」
頌歌搖了搖頭,幫秦萌萌證明了一下,「不是綁架,他說把我送到你身邊。」
不是綁架?
紀行一開始去的時候都已經做好了和秦萌萌殊死搏鬥的準備,後續發展可謂是出乎他的預料,但是為什麼會這樣他也說不清楚。
眼下,紀行想著秦萌萌最後那句話問道:「秦萌萌說他叫紀初,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?」
「紀初?」頌歌想了想,隨後搖頭,「不知道,沒聽說過。」
紀行低下頭情緒有些低落,之前他在網上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,不是什麼名人,沒有半分水花就是了。
「不過,我發現一件奇怪的事。」
「什麼?」
頌歌說:「我發現,秦萌萌會和自己吵架。」
「和自己吵架?」
頌歌點了點頭,「吵的還挺凶的。」
「其實我發現秦萌萌一開始好像是想對我做什麼的,但是後來沒等動手,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,然後就跟自己吵起來了,我感覺可能是精神分裂吧,反正最後要保護我的那個贏了,然後我就被打暈了,再睜眼就到這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