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初淡淡道:「那還不去找?」
在這杵著做什麼?
單悸如夢初醒渾身一顫,連忙小跑著竄了出去。
跑遠了以後又感覺這樣不太好,於是又趕緊跑回來,從外面將醫務室的門鎖住。
單悸鎖好了門,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這小伙咋就這麼聰明呢。
紀初的精神力超高,聽覺也是普通人的幾倍,單悸這點小動作自然也逃不過他的耳朵,只是以他的實力而言,這種簡單地小門鎖根本困不住他,也就沒必要在意了。
紀初站在床邊,看著昏迷不醒的紀行嘆了口氣,轉而拿起桌子上的消毒棉想幫他擦擦腳上的傷口。
結果手剛搭在腳腕上紀行就醒了,快速將腿收了回來。
紀行半坐著抱著腿,下顎抵在膝蓋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。
「小行……」
「你不是要走嗎?」紀行淡淡的問道:「你還在這幹什麼?」
紀初知道紀行這是在生氣,無奈的哄人,「我這是擔心你。」
「擔心我你為什麼還要走?」紀行全程冷著臉,渾身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勢。
但是落在紀初眼裡,那就是氣的渾身發抖的小貓憤怒的炸起毛毛,實際上他的眼淚都快止不住了。
紀初嘆了口氣,坐到床邊,將生悶氣的紀行摟在懷裡。
那一刻,紀行身形有些僵硬,有些不太習慣這樣被紀初抱在懷裡,他緩緩伸手環住了紀初的背,隨後猛的蜷縮起指尖,低頭埋首在紀初頸間不肯抬頭。
紀初感受到頸間的濕潤,心疼的順著他的後背拍了拍,這麼多年他這個做父親的沒有陪在身邊,缺席了紀行一路的成長,而且在那個實驗的無限輪迴之中,紀行肯定也吃了不少苦頭。
他這個當父親的自然心疼。
「好了,不哭了。」紀初低頭親了親他的側臉,「都是大孩子了,有什麼話直接跟我說,不要哭了。」
紀行吸了吸鼻子,啞著嗓子問道:「那你可以不走嗎?」
「你哭吧。」
「……」
紀行咻的抬頭瞪他。
眼看著又要把人逗哭了,紀初連忙抱回來拍拍,「爸爸開玩笑的。哭累了就睡一會,醒了就……」
「醒了你就走了?」
「小行,爸爸現在不能暴露在人前,有些事也並不是能解釋的很完全,所以……」紀初頓了頓,無奈道:「我也想一直和你在一起,只是現在情況不允許。」
「你是遇到什麼事了?」紀行坐起來若有所思的看著他,「你為什麼會從蟲洞裡出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