頌歌身為蟲族, 吃多少也不會胖的, 紀行就更別說了, 賀向淵就差拿漏斗往他肚子裡面灌吃的,餵的他嘴裡都不缺吃的,饒是這樣都沒變胖, 更別提幾個小蛋糕了。
頌歌說:「再來一車我也能吃下。」
蟲族的食量是普通人比不了的。
紀行倒是挺羨慕這麼能吃的, 他吃不了幾口就覺得沒滋味, 撐著下顎歪頭看他,「這樣以後即使不拍電視劇, 你也可以做大胃王吃播賺錢。」
熱茶的熱氣飄到臉上,頌歌輕輕吹看,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說:「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?」就這衣服的料子都上萬,更何況還是名牌高定, 多少錢自然不必說。
紀行看著他的動作,想到的卻是在飛船上他漲工資的那一幕,真的……不缺嗎?
「你那是什麼眼神?」頌歌敏銳的察覺到不對,就有一種獸形的時候被小布偶盯上的感覺,「你想幹嘛?」
「不想。」紀行起身坐回床上,化為獸形團成一團,小布偶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蹭蹭蹭,『喵嗚喵嗚』的說:「坐了一天飛船,休息一會吧。」
頌歌被撲的條件反射,看見小布偶就感覺翅膀沉。
「不鬧了,過來。」小布偶朝他伸爪子拍了拍床墊,「喵嗚~」
頌歌遲疑片刻,也跟著化為獸形,趁著小布偶眨眼的功夫,跳到了他耳朵上。
很輕,似乎小布偶也沒有感覺,張開粉嫩的小爪子在空中抓了兩下,然後蜷起來睡覺。
小蝴蝶抖了抖翅膀,也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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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早飯在樓下飯店統一自助,紀行往出走的時候,頌歌一直跟在他後面。
「你不能把昨天的事告訴賀向淵知道嗎?」
「我就想待一會,誰知道睡著了。」
「你別不說話呀,我開始慌了。」
紀行咻的停下腳步,指著耳朵上面一點破皮的地方,「解釋。」
頌歌訕笑著摸了摸鼻子,「咳……就是睡得太熟了,不小心摔下去了。」
「那我耳朵上的毛毛為什麼缺了一塊?」小布偶醒來就發現自己的耳朵上缺了一塊毛,算然只有一小塊,但是那一小塊也是光禿禿的!
「你也知道,站不穩的時候下意識的想抓別的東西穩住自己。」剩下的話不用多說也知道,耳朵離得那麼近,肯定直接抓他耳朵啊。
然後……就禿了一塊毛。
畢竟蝴蝶不是真正的蝴蝶,本質還是蟲族啊。
手勁能和普通的蝴蝶一樣嗎?
紀行咬牙瞪他,手裡的銀針蓄勢待發,「你有翅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