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紀行沒有異議,「走吧。」
房間的門是從裡面鎖上的,也就是他們睡覺的時候鎖的,這個時間應該沒人進來。
所以……他們把使人安眠的東西給他們吃了,然後什麼事也沒幹?
紀行皺著眉頭有些想不明白這些人在想什麼。
頌歌的各種感覺是普通人類的十幾倍,此刻剛走沒幾步,他就愣住了,急忙跟紀行說:「紀行,這艘飛船上,沒有人在。」
紀行猝然停下腳步:「沒人?一個人都沒有?」
「對。」頌歌閉上眼睛細細感受,除了他們兩個,整個飛船從上至下,一個人都沒有。「不是人,連一個活物都沒有。」
這種活物可以謹慎分析到細小的飛蟲上面。
這種活物都不存在。
更別提人了。
目光所及之處是沒有人,紀行也只能靠著頌歌的感覺摸索,「其他的東西呢?也是什麼都沒有嗎?」
頌歌死死的攥著紀行的衣擺,臉上的五官都皺到了一起,「有一些房間裡藏著籠子。籠子上還有血。」
「去看看。」反正也沒有人,紀行直接拉著他打開最近的一間房間。
「誒……你!」頌歌來不及阻止,紀行已經進去了,他緊忙追進去還不忘念叨:「你倒是慢一點啊,讓我打頭陣不好嗎?」
話音未落,頌歌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。
一個房間裡擺放著四個籠子,其中一個更是鮮血淋漓,另外三個倒是相對來說還算乾淨,光憑藉第一感覺他們並不能分辨出裡面都裝了什麼。
不過,那個滿是鮮血的籠子邊緣,聳搭出一隻了無生氣的手。
手上還有著細細的長毛。
應該是人形在轉化獸形的時候被強制終止,弄出來的一種特殊存在形勢。
頌歌艱難的咽了下口水,乾澀的嗓子一開口隱約都能感受到血腥氣,也可能是屋內的氣息太重,嗅到的都是這股子味道,他抿起嘴角說:「沒想到這種事都讓咱們碰上了。」
「什麼事?」紀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這種事……?是那種事啊。
「你知道的,貴族成員都是有一些怪癖什麼的,這種被強制打斷的轉換是無法自主恢復的,但是你要知道,獸耳獸尾這種東西是很多人喜歡的,身材纖細漂亮的omega再加上可人的耳朵……」
後面會發生什麼事,即使他不說紀行也知道。
「這種行為很殘酷,對承受的那個人要求很大,很少會有人自願接受這種逆健康的行為,但是有些人又喜歡,最後就延伸出了這種,星際買賣。」
最後,頌歌深深地嘆了口氣,面色糾結的說出自己猜測的話: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我們現在應該在聯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