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行:「……!」
爸爸怎麼來了?!
紀行慌張的看著賀向淵,賀向淵送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給他。
紀行:「先掛……」
「敢?」
紀初輕描淡寫一個字,微微揚起的尾音帶著無限精神力的壓制,紀行抬起的手僵硬在半空中。
明明紀初沒有站在自己面前,但是身為父輩帶給他的壓力還是有點大。
見紀行歇了關閉視訊的心思,紀初抬了抬下顎,示意他自己說:「怎麼回事?」
「……我就醒來就到這了。」紀行真沒想過要來聯邦這邊,最起碼是在現在,帝國的皇后來聯邦玩,那不是找死嗎。
好在那些人只顧著走私,也沒關注新聞什麼的,自然也就不知道他的身份,要不然,身份被發現了以後才是真正的危險。
紀初側身撇了他一眼,「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?」
莫名被點名的賀向淵渾身一顫,「紀行這次來聯邦我也有責任,我會把他安全的帶回來的。」
紀初聞言笑了,「你倒是會轉移話題。」
他問的根本不是這件事。
他篤定紀行在聯邦不會出事,只想看看賀向淵會怎麼教訓一下,畢竟壓抑了這麼多年的天性一朝釋放,光找事的本領他們就招架不住。
結果賀向淵閉口不談要怎麼教訓他,反而把問題扯到自己身上。
紀初雖然不喜歡他這種無條件替紀行遮掩的行為,卻又覺得賀向淵能這麼護著紀行讓他很安心。
就有一種孩子沒嫁錯人的錯覺。
紀初搖了搖頭,臉上的笑幾乎下不去,他抿了抿嘴角,「行吧,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處理,我就不插手了。但是……」
「該給的教訓還是要給,懂嗎?」
最後這半句是對著賀向淵說的。
這不僅僅是針對紀行,之後他們要是有了孩子肯定更得嚴加管教,要不然,皇權養出幾個熊孩子那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賀向淵點頭應是。
「你們聊吧。」紀初放下文件夾轉身走了出去。
賀向淵打開文件夾邊翻看其中內容,邊和紀行聊天,「看看你,知道錯了沒?消息傳過來的時候爸爸嚇得臉都白了。」
對於紀初來說,往後餘生只要孩子安穩就好,結果突然就這麼一個驚天雷,嚇都嚇死了。
紀行笑了笑說:「知道錯了。」剛才賀向淵在爸爸面前對他的維護他都看出來了,「那你打算怎麼罰我啊?」
賀向淵翻閱文件的手一頓,抬頭挑眉道:「那就打一頓吧。」
話雖這麼說,真打卻不太可能,昨天剛打過,今天就玩了個大的,要不是紀行真心是無意的,賀向淵都要懷疑是不是把人給打生氣了然後故意搞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