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她是想著咱直接明碼標價,多招點客人來,但宿姣姣為了安全,每次都拒絕了,就大家過來吃飯時,自己給點錢而已。
剛好今天累著了,這才幾個人都忍不住過來了,誰知這就被舉報了?
還好一直這樣嚴密,不然這就暴露了。
不過……
眾人互相看看:「誰舉報的?」
大家都搖搖頭,唯獨宿姣姣,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人影,今天下午才在田埂上故意撞了她一下,結果今天晚上就搞事情了。
再一想,她們女知青都是好幾個人幹活一個田裡的東西,因此大多都是在一起的,當時她們點餐,會不會被席瑤聽見了?
抱著這樣的想法,宿姣姣心底已經肯定了大半,本來猜測是宋家人,也覺得不對,因為宋母和宋青山和他們隔得遠,因為上次丟臉和分家的事,再沒有往這邊來過。
不過這些,宿姣姣沒說,想法都放在心底了。
知青們將東西吃完,一個個飛快的跑了。
送走兩個紅袖章的王建業也回來了:「你們倆不會真的在偷偷做什麼吧?」
看著人去樓空的院子,見小倆口自己在收拾東西,王建業頗為懷疑的問了一句。
宿姣姣笑眯眯的給他用陶瓷杯子送上一杯子綠豆湯:「大隊長,不好意思啊,麻煩你了,不過我們真沒做什麼,就是弄點小玩意大家一起嘗嘗,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,能賺幾個錢啊?」
王建業喝著那冰涼涼的綠豆湯,滿足的感嘆一聲,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,又囑咐一句:「這件事就這樣算了,以後真要做什麼,還是要小心點,這人多眼雜的。」
宿姣姣點點頭:「嗯嗯,您說的是。」
*****
因弄了這麼一齣戲,短時間內,那幾個知青女孩是不敢再過來的,包括趙思思。
本來她是不可能害怕的,畢竟宿姣姣足夠謹慎。
可怪就怪在第二天上工,趙思思不小心聽到別人說席瑤昨天一下工立馬借了自行車往鎮上去,結果什麼也沒買,回來時還非常心虛。
她頓時炸了。
新仇舊恨,兩人直接鬧起來了,從口角,變成了動手。
等再次看見兩人,宿姣姣就發現這兩人身上都掛彩了,尤其是席瑤,柔弱的身子,明顯更加處於弱勢,被欺負的很慘,看見宿姣姣,頓時氣鼓鼓的瞪了一眼,卻也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