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思思說完八卦,忽然又拉了拉她的手,情緒有些低落的說:「姣姣,我要走了。」
「啊?」宿姣姣呆滯了一下,怎麼走?去哪?
不過很快反應過來,想著村子裡最近的流言蜚語,即使和趙思思無關,她只是個受害者,總有長舌婦噁心人,認為趙思思已經不乾淨了等等。
甚至之前張樹的母親還來過一次,說既然她被自己兒子欺負,那她就嫁給兒子什麼的。
張樹被判了死緩,宋青山是三個月監禁,前者還沒立馬死,張家父母不想無後想出來的餿主意。
當然被王嬸打走了。
但趙思思也氣狠了,大罵了他們一頓,半點不顧禮儀修養,學著那潑婦罵街的架勢。
也是這樣,張家父母再也沒敢來了。
趙思思抿唇一笑,情緒並不高,卻又感覺挺開心的:「我要回家了,我爸找了關係,給我辦病退了,要回去真的好開心啊!就是有些捨不得你,捨不得小月,捨不得你做的吃的!」
宿姣姣笑了:「什麼時候走?我多給你做點,留著你火車上吃。」
她其實有些輕微恐社,不喜歡主動交際,縮在房間裡,一個人就能過日子。
但趙思思卻是個剛好相反的人,一開始性格並不討喜,可對朋友還是挺仗義的,宿姣姣不喜歡和知青太親密,但也不是個無情的人,趙思思這麼一個熱情的人給她示好,這麼久了,還是有些感情的。
趙思思頓時雀躍起來:「謝謝姣姣!你真是個大好人,等我回去了,給你寄好吃的!」
「我爸說大概一個禮拜就可以搞定了,到時候咱們可能……就再也見不到了。」
「沒事,等有機會沒準我能去你那玩咧。」宿姣姣笑笑。
……
送走了趙思思,第二天,宿姣姣就騎車往鎮上去。
既然要送人離開,就得做點厲害的東西,她在腦海里思索了一圈,冷吃兔這個食物,是絕好的!
帶上幾個饅頭,吃著麻辣的兔丁,那滋味,絕了!
哪怕是火車上,也是一大享受!
她騎著車,迎著那涼風笑眯眯的往前行。
忽然看到一個眼熟的背影,宿姣姣速度慢下來,有些猶豫要不要邀請她上車。
她不喜歡主動交際,所以每次都假裝不認識。
只是那個小丫頭正穿著一雙草鞋,露著腳指頭,認真在透露,背上背簍里,是一堆干蘑菇和一些……藥材?
她能認出來,也多虧了那藥膳食譜。
宿姣姣有些不忍心,還是決定停下,笑眯眯道:「小同志,上車,姐姐帶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