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是心机婊!
可是,已经答应了也不可能反悔,林远还真就来回了三趟,帮萧梓桁把东西给运回了别墅。
本来差点开口问萧梓桁要不要帮忙整理的,临到头,林远赶紧把这话咽了回去。
怎么样,要不要帮你收给你介绍家政?
萧梓桁并没有介意林远之前的口误,他知道猫咪怕生,尤其是林远这种的,更是他稍微伸出来一点儿,估计林远就立马缩回去了,比谁都快那种。
我的东西我自己比较有数,还是自己收拾就好了。
那我回去了,不过我先说清楚啊,咱们别墅和别墅之间还是有这么宽的距离的,没事儿就井水不犯河水,你可千万别来我这儿串门。林远最后连警告带恐吓地丢下这一番话,就回了家里。
躺在床上,林远还百般不是滋味儿。
想到萧梓桁竟然就住在他隔壁别墅,他这简直就浑身不舒服,总觉得有种被盯上的感觉。
不是吧,不要吧。
之前好不容易凑个四人学习小组的,想着把萧梓桁和贝思蕊凑一块儿,结果他自己被/操/练得够呛,差点没被书给弄死过去。
当天晚上,林远就做了一晚上噩梦。
梦里,萧梓桁变成了一条大鲸鱼,他成了那个小丑鱼尼莫,使劲儿在前面游啊游的,结果那大鲸鱼就非游在他后面,死死地跟着,让他一点儿喘息的余地都没有,他游得精疲力尽的,好不容易钻进一个深海里的珊瑚洞里,妄图躲过大鲸鱼的追踪。
没想到,那大鲸鱼竟然直接一尾巴就把珊瑚丛给扫开了,他这一蹦,就给蹦到了大鲸鱼头顶上,直接就被大鲸鱼头顶那个喷水的位置给往里吸。
林远使劲甩尾巴往外游也没用,眼见着就要被大鲸鱼吸进去,他这一用劲,醒了,然后小腿就抽筋了。
林远这苦不堪言地捂着抽筋的小腿,疼得他直叫唤,只能坐起来,给自己捏小腿做按摩。
按摩了大半天,那小腿的酸疼劲儿才算过去,林远动弹一下,还都有种酸痛的感觉。
都怪萧梓桁!
林远暗暗磨牙,恨得牙痒痒。
考试周一结束,南宫青激动了一晚上,终于在放假第二天给林远打了个电话。
哦,拉赞助的事儿不然你来我家里说吧,咱俩先拟定个计划出来。林远这才想起来,在考试之前他和南宫青还因为赞助的事情发愁来着。
南宫青一到林远家门口,就看见了慢跑回来的萧梓桁,直接被吓得差点心脏骤停,还好他心理素质好,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眼睁睁地看着萧梓桁给他打了个招呼,还回了一个。
直到一路目送萧梓桁进了隔壁别墅。
南宫青:??本来以为暗恋的人和仰慕的人同居了,现在发现这俩人突然变成了邻居,这种又开心又担忧的复杂心情无法形容。
那个我刚刚看到了会长。南宫青顶着一脸复杂表情进了林远家,本来以为林远也会同样震惊的,没想到林远一脸淡定:哦,我知道,他昨天搬我家隔壁了。
哦会长怎么会突然南宫青表情复杂,虽然心里知道会长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的,但是,他并不太想承认和正视这一点。
哎,人到中年,终于明白了享受生活的真谛吧。林远摊手,苦行僧的日子过惯了,这么大一别墅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孤苦寂寞得慌。
林远这话讽刺意味有点重,听得南宫青有点想笑。
那你呢。不过听到孤苦寂寞,想想林远也是一直一个人住在这别墅里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家庭不怎么和谐温暖,南宫青心里一紧,不由得开口问道。
我?我开心得不得了啊,我还能晚上聚众趴林远摆了摆手,本来漫不经心地说着,突然他语气一顿,眼前一亮。
他想到怎么让萧梓桁赶紧从他隔壁别墅滚出去的办法了!
哈哈哈,果然不愧是他啊!
就每天晚上夜夜笙歌,吵死他萧梓桁!逼死他!看他搬不搬走!
看着林远忽然变得喜气洋洋的表情,南宫青有些莫名。
不过林远并没有和他说的意思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南宫少侠,我们赶紧讨论一下拉赞助的事情吧。我看这事儿啊,我们还是先要标记几家可能会赞助的本土企业,然后针对这些企业的特点,想一下怎么才能让他们赞助我们,还是要把利益先亮给他们看。
嗯。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虽然不明白林远怎么忽然间就意气风发了,不过看他这神采飞扬的样子,南宫青刚刚还有些沉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光。
不论萧梓桁现在是怎样的近水楼台,但现在他们一个部门的,整个暑假都会朝夕相处的,才是最实在的。
他也不会输给萧梓桁的。
没理由会输,毕竟现在他和林远的关系,总比萧梓桁和林远的关系还要好一点儿的。毕竟林远现在并不排斥他。
这篇本质上就应该是个沙雕文啊!
不能让谈恋爱耽误了这篇文沙雕的本质!!【喂!】
所以,沙雕回归啦【?】
不小心复制了两遍呃,已经全部修改过啦!
是呀,这不是想让你也能住的舒服吗。
这话我男票也跟我说过,然后换了个两千一月的住所,然后说他怎么样都行,主要是我去了能住的舒服233
直男有些地方,真的还是挺可爱的。
他确实不说甜言蜜语,所以偶尔一两句,还真让人特别熨帖呀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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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风流男配25
说干就干, 当天晚上, 林远的家里就通宵灯火通明,音乐声震天响, 闹得那叫一个轰天动地, 地动山摇。
萧梓桁无奈,只得过来敲他家的门。
开门的还不是林远,是一个连萧梓桁都不认识的人,年纪看上去二十出头, 头发染得五颜六色,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钉, 下巴上留着小胡子, 画着烟熏妆,半个眼皮都被涂黑了, 整个人浓墨重彩的。
这人穿着条吊裆裤, 嘴里嚼着口香糖,一副沉浸在重音乐世界里的颓靡感,半扬着脸却耷拉着眼皮,并不看萧梓桁,一副目中无人、吊儿郎当的样儿,粗声粗气道:怎么!有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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