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到四爺投在她身上冰冷如利刃的目光,福晉心裡越來越驚恐和不安,她想要說什麼,但是卻因為害怕,一個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四爺用看陌生人地眼神看著福晉,一臉冰冷地開口:「烏拉那拉氏!」
這是四爺第一次叫福晉的姓氏,福晉不僅沒有感到開心,反而感到濃濃地寒意。
福晉的身體微微發抖,哆哆嗦嗦地說道:「臣妾在……」
「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!」四爺的聲音一點溫度都沒有。
「貝勒爺,臣妾……」福晉心底充滿驚恐,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,但是因為太過害怕,她根本無法冷靜下來。
福晉嫁給四爺多年,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四爺怒到極點的怒火。
「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端莊賢淑,通情達理的女人,沒想到你卻是心如蛇蠍的女人!」
福晉聽到四爺這麼說她,心裡一片冰冷,想要反駁什麼,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能幹巴巴地說道:「臣妾並不是……」
「先是下藥害耿氏流產,然後毒死紅珠,最後逼瘋耿氏。」四爺居高臨下地看著福晉,眼神充滿冷厲,「烏拉那拉氏,你還真是好手段!」
「臣妾沒有……」福晉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,尖尖地指甲狠狠地戳進手心裡,非常疼,但是她現在卻一點感覺不到。
「沒有?」四爺冷哼道,「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想狡辯!」
「貝勒爺,臣妾沒有……」
四爺目光凌厲地看了一眼福晉,然後面露一抹厭惡地離開了。臨走的時候說道,沒有他的命令,福晉不得踏出正院半步。並且吩咐鄭嬤嬤把大阿哥報導前院離。
福晉見四爺要把大阿哥抱走,心裡的焦急壓住了恐懼,站起身朝四爺追了上去。
「貝勒爺,您不能抱走大阿哥……」大阿哥是她的命根子,絕不能讓大阿哥離開她。
四爺回頭看了一眼福晉:「你這個惡毒的額娘會教壞大阿哥,我不能讓我的兒子被你教成惡毒的人。」
福晉被四爺的這句話打擊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下,差點摔倒在地上。
「貝勒爺,臣妾什麼都沒有做,臣妾沒有下藥害耿格格流產,更沒有下毒害死紅珠,臣妾是冤枉的。」
四爺沒有搭理福晉,繼續往前走。
福晉匆匆跑到四爺的面前,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四爺的面前,朝四爺磕了三個頭,頭碰到地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。
「貝勒爺,臣妾是冤枉的,臣妾什麼都沒有做,是李氏陷害臣妾的。」
見這個時候福晉還要污衊里側福晉,四爺對福晉越發的失望,懶得再跟她說一句話,直接抬腳離開了。
福晉這個時候不顧儀態,伸手抱住四爺的小腿,一臉哀求:「貝勒爺,臣妾求求您了,求您不要帶走大阿哥!」大阿哥是她的命根子,她這一生都指望大阿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