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點點頭,“你不嫌累的話,九月份還可以去木蘭圍場逛逛。”
圍場?劉徹試探著說:“打獵?”
“是的。順便考校八旗子弟。”康熙道,“興許還能選出幾個將才。”
劉徹:“我要是去的話,是不是得提前通知那邊?”
“對。離這邊有些遠,他們得提前準備。”康熙說著,一頓,“你不是對火/銃好奇麼,回頭可以用那個打獵。”
劉徹立刻說,“那不去熱河,九月直接從這邊去木蘭圍場。我這就宣,宣兵部還是宣內務府?”
“朕出行都是內務府安排。”康熙道。
劉徹立刻想宣恭親王常寧,抬眼一看,夕陽西下,不禁皺了皺眉,“天黑的怎麼這麼快?”
康熙頓時想笑,“你該說都用過晚膳了,天怎麼還沒黑下來。”
劉徹瞪他一眼,忍到翌日早朝,見到常寧就讓他安排“木蘭秋獮”。
木蘭秋獮向來都是提前半年準備,此時離秋高氣爽的九月,滿打滿算也就三個月。太子早朝之上聽到他爹要打獵,低下頭腹誹,你就不能消停兩天?
不能。
酉時,小皇子們結束一天的學習,各回各屋洗漱的時候,今日當值的小太監王以誠到討源書屋,請太子殿下和其長子前往清溪書屋。
以往夜裡稍稍有點響動,就能把東宮大阿哥吵醒。而昨天踢蹴,玩的滿身大汗的弘陽回到討源書屋吃點東西睡下,夜裡沒醒不說,一睡到太陽高升。
小孩不懂睡的好不好,他只知道今天心情不錯,聽到太子喊他去清溪書屋,小孩大著膽子,抓著太子的衣角,仰頭問,“踢蹴鞠嗎?阿瑪。”
“踢蹴鞠?”太子眉頭皺了皺,“陪你皇瑪法用飯吧。”
小孩臉上肉眼可見的失望,“不是蹴鞠啊?”
太子想說,不是。抬起頭,不禁眯上眼,太陽光太刺眼。
刺眼?
他們昨天去清溪書屋的時候,好像也是這個時辰。
“也有可能是蹴鞠。”王以誠走了,太子剛剛也忘了問他爹找他幹啥,而他爹最近都是太陽快落山的時候用膳,“回去換一下衣裳。”
小孩雙眼亮亮的,“蹴鞠?”
“對,踢蹴鞠用的衣裳。”太子沖嬤嬤使個眼色,弘陽的嬤嬤抱著他回後院,太子也回去換一身勁裝。
甫一進清溪書屋,父子二人就看到廊檐下放著一個蹴鞠,旁邊還趴著一個小孩,試圖把蹴鞠抱起來。太子仔細看去,正是他十五弟,比他兒子還小一歲多。
太子走過去,不禁說,“怎麼讓他趴在這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