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這樣想,康熙就打算回去,轉過身腳下一頓,回頭看去,十三身邊的奴才靠近他,小聲說,“阿哥這麼擔心,為何不跟皇上說說?”
“怎麼說啊?”十三趴在案几上,無精打采的問道。
太監:“皇上疼阿哥,直說便是。”
“不行。”十三搖了搖頭,“汗阿瑪忙著查各地錢糧,整頓朝綱,累得眼底烏青,我不能再拿那事煩他。”
“怎麼能是煩啊?阿哥的額娘又不是外人。”
十三阿哥坐起來,看向心腹太監,“你說得對。可是宮裡那麼多母妃,有點事就去找汗阿瑪,汗阿瑪還怎麼處理朝政?”
“……”說得對。他卻感覺哪裡不對,對了,他想到了,“給皇上生三個孩子的不多。阿哥,去試一下吧。太醫說章佳庶妃憂鬱成疾,這種病只有皇上能治,阿哥不去,章佳庶妃會越來越嚴重。”
憂鬱成疾?
康熙皺眉,給章佳氏診脈的太醫回來不是這樣和劉徹說的啊。
十三阿哥再次搖搖頭,“這次汗阿瑪去了,下次呢?早幾天我聽汗阿瑪說,他打算在這邊住到立冬。現在才夏天,離冬天還有好幾個月,難不成每次額娘病了,都讓汗阿瑪回去?汗阿瑪不說什麼,其他母妃也不樂意。”
“可——奴才想到了!”
十三阿哥猛地轉向他,見他眼睛亮亮的,不禁好奇,“想到什麼了?”
“皇上吩咐鑾儀使,大選最後一天他回宮。阿哥,明兒回去跟章佳庶妃說一聲,別說選秀,就說過幾天皇上回去。”
十三阿哥:“大選回去?那就更不能讓額娘知道,不然不知心裡怎麼想呢。”
“好像也對。”太監皺了皺眉,“那咱們該怎麼辦?”
十三趴在案几上,嘆氣道,“我再想想吧。”
康熙瞬間移到清溪書屋。
劉徹聽到砰一聲,抬頭看去,果然是康熙。裝作沒看見,等洗漱後,回到寢室打算睡覺,卻不能這麼早睡,才開口問,“誰又惹你了?”
“你!”康熙脫口道。
劉徹翻出一本《宋詞》,涼涼道,“愛說不說。”
康熙頓時噎住。
劉徹撩起眼皮,打量他一下,“又撞到宮女和侍衛幽會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劉徹:“那是什麼?最後一次,不說可就沒機會了。”
“章佳氏得的,”康熙不好意思說出來,“得的是相思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