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嗻。”梁九功退出去。
康熙立刻問,“讓他倆過來幹什麼?”
“查案。胤禛有經驗,眼裡容不得沙子,老八聰明,長袖善舞,又都是你兒子,甭說揚州官員,兩江總督也怕他們。他倆還查不清,我就把江南的鹽政、鹽運使、鹽道全換了。”停頓一下,劉徹看著他,“寧可錯殺,絕不放過!”
康熙渾身一震,“不怕血流成河?”
“大運河染紅了才好,行走在上面的船看到血紅的河水,就會想到貪/污受/賄的下場。”劉徹道。
康熙不解,“為何去杭州?”他們此時在揚州。
“打人的人要辦,揚州要查,也要讓他們誤以為我查過,這事就過去了。”劉徹道,“你我到杭州見到胤禛和胤禩,讓他倆留下來從杭州查起。”
康熙明白了,“現在回去?”
“等一下。”劉徹道,“光天化日之下敢打人,還沒人敢上前勸阻,必然不是第一次。如今被你我的人捆住,知道或認識他們的人一定會去通風報信,看看誰先按耐不住過來撈人。”
康熙:“不用等,於公於私都是揚州知府。”
御前侍衛在揚州地界上弄出那麼大動靜,哪怕跟揚州知府沒關係,他也該收到消息,繼而猜到敢動那些人的必然是皇帝。
此時此刻,揚州知府一定正往這邊趕。
思及此,劉徹好生失望,“回去!”
走到半路,果然碰到揚州知府騎馬而來。
劉徹裝作沒看見,從他身旁走過。揚州知府見此,也沒敢行禮,點破他的身份,牽著馬跟著劉徹到行宮。
稍事休息,劉徹就命侍衛把人帶上來。
打人的和被打的此時才知道他們遇到皇帝,被打的面露喜色,打人的滿臉恐懼,下意識看揚州知府。
康熙注意到這一幕,立刻告訴劉徹,“他們認識知府。”
“沒有知府縱容,他們也沒這麼大膽。就像沒你的縱容,曹寅不敢借了皇帑又挪用織造府的銀子。”劉徹道。
康熙頭痛,“說他就說他,捎帶朕做什麼。”
“你才是他們的主子。”劉徹立刻命人宣兩江總督。
御駕在揚州,兩江總督也過來了。劉徹把此事交給兩江總督,當著所有隨行官員的面命其嚴查。
揚州發生的事讓兩江總督查,堪堪六歲的十五阿哥也意識到此事非同尋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