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你強一點。”太子笑容可掬道。
胤禔張嘴就想罵他。
胤禛先拽一下他的胳膊,“大哥, 八弟還不知道此事, 我們去知府衙門告訴他一聲。”
“使人告訴他不就成了?”何必親自前往。
胤禛想把他敲暈,省得跟他廢話,“還有些別的事。”不待他開口,拽著他的胳膊, “走了,走了。”
胤禔被他拽的踉踉蹌蹌出了巡撫衙門就問,“何事?”
“噶禮派出去的親信有的還沒回來。直隸巡撫來的快的話,我們可能等不到他們回來,此事交給八弟。”胤禛道,“他說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。”
胤禔看向他,“你也不信我?”
“不是。八弟有經驗。”胤禛道,“我們在江南那些日子,都是我在前,八弟善後。”
說起江南,胤禔沒法反對,“這點事何時不能說?”
“贓銀封箱,重審噶禮以前亂判的案子,還得給噶禮府上送菜,亂七八糟的事那麼多,我擔心回頭忘了。”胤禛說的都是實話,但有慶德和別的侍衛分擔,他一點也不忙。
和太子無關的事,胤禔懶得往深了想,也沒懷疑,就跟著胤禛去找胤禩。
胤禛擔心直隸巡撫來的快,一點也沒擔心錯。第三天上午,太原城百姓奔走相告,城外來了大批士兵。
與此同時,太子收到直隸巡撫請求入城的帖子。
胤禛帶著侍衛出城迎接。
片刻,從巡撫衙門到城門外的街道兩側布滿士兵。又過一個多時辰,百姓不得不回家吃飯的時候,太子坐上直隸巡撫帶來的馬車,胤禛緊隨其後,直隸巡撫在胤禛後面,而押送噶禮和太原知府的囚車在直隸巡撫的馬車後面。
噶禮不見蹤跡,太原知府銷聲匿跡,太原百姓就猜他倆完了。可是沒能親眼看見,誰都不敢相信,也不敢喧譁。
如今親眼看到噶禮和太原知府淪為階下囚,百姓頓時忘記前面的三輛馬車,都盯著噶禮和知府的囚車指指點點。
嫉惡如仇者,想也沒想就把手中的東西丟出去。
有一就有二,不大一會兒,碗筷、包子、油條、油餅、爛菜梗子如天女散花般紛紛朝噶禮和知府的囚車落去。
啪!
胤禛撩起帘子,勾頭一看,車上有個雞蛋,不禁怒吼,“別亂扔!”
沿途百姓渾身一震,熱鬧的街道陡然安靜下來。
力氣太大,砸錯車的人慌忙蹲下,恐怕被前面的侍衛抓到。
“掌柜的,看清楚了吧。剛才說話的那個是黃家四少爺,也是皇家四貝勒。敢走在他前面的一定是太子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