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自己都有,就說語言好了,學了有什麼用?你去英吉利啊?”太子張嘴便問。
胤禛睜大眼,驚呼道,“太子哥你咋能這麼落伍?你還是我哥麼?”
“孤怎麼就不是你哥?不支持你搞洋人的玩意你連兄長都不認,瞧你這什麼語氣,說得孤好像很不合時宜,孤從遠古來的一樣!”太子炸了。
胤禛擺手,“沒有,沒有,沒想到你真不知道?”
“沒想到?你沒想到的多著呢!你說什麼孤不知道?”太子反問,一臉我比你大好幾歲,只有我知道沒有你知道我不知道的。
胤禛拿起手邊的紫砂壺,當真問了,“太子哥哥知道這種大柿子狀的紫砂壺賣多少錢麼?”
“下面供上來的,孤怎麼知道?你有意的吧?”太子白他一眼。
胤禛:“打比方,它值十兩,到了西洋最起碼翻十倍,多了百倍,信嗎?還有茶具,景德鎮的青花瓷運到西洋,完好的一套能賣出天價,信嗎?比落地西洋鏡還貴一兩倍,就這幾個茶杯,信嗎?”
連著幾個反問,眾阿哥愣一下,接著心裡只有一個反應,臥槽!小四爺吹牛的功夫又精進了!
“小四早上忘了吃飯麼,沒到晌午就餓迷糊了?”胤祉扭過頭盯著他,“要不喊個御醫來給你看看!”
“你才神經病!你們全家都神經病!”小四抬腿爬到桌子上,“我以我的人格保證,我說的句句屬實!”
“你的人格?什麼玩意?”胤褆嗤之以鼻,“從小到大就沒聽你說過一句實打實的話,人格?你有嗎?”
“噗!”
眾阿哥笑噴了,胤禛一屁股坐在桌子上,胤祉趕忙把茶具移到一旁,好怕胤禛一個屁把茶具炸了!
胤禛眨眨眼,好想擠出兩滴眼淚,可特麼心裡沒有傷心事擠不出來啊。乾脆托著下巴,雙眼無神,望著眾人,“唉,早些天聽下面大臣說,澎湖列島周邊的海盜看見咱們的火器就抱頭鼠竄,說明咱們的火器厲害,以後海上航行也不用怕海盜啦。
“我當時就在想,如果朝廷組織商人把我朝的瓷器、紫砂壺、還是絲綢什麼的運到西洋,這得賺多少錢啊。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國庫空虛,再也不用害怕哪裡發生天災拿不出撫恤銀了,沒想到你們居然當我異想天開,我啊,以後再也不會愛了。走了!”跳下桌子,“不對,這裡是我的地盤,要走也是你們走!走走走,別在我這裡,把你們染成神經病我可不負責!”說著話一手抓住太子一手使勁拽胤褆,“你們都走,都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