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褆粗略看一遍,大概意思,大阿哥胤褆身負皇命,替朕執行特殊任務,在收繳煙土過程中,如遇反抗者,有先斬後奏之權……
如果小時候沒有臨摹康熙的字,胤褆真被足以亂真的字跡糊弄過去。當他瞧著有些字筆鋒稍顯稚嫩,嘆氣,以胤禛那手狗爬字來看,他至少三個月前就開始計劃盜聖旨,不然任四阿哥滿身心眼,也不可能一夕之間學會汗阿瑪的字。
花開兩朵各表一枝。
胤禛干出這麼大的事,一點也沒有心理負擔,和兄弟們說著笑著回到宮中,人家去上書房,他想去毓慶宮,太子睨了他一眼,“不上課,你幹嘛?”
“聽說你的新房開始裝修了,我可是很懂哦,幫你參謀參謀啊。”胤禛笑嘻嘻的說。
太子白他一眼,“孤用不起。”
被嫌棄的四阿哥摸摸鼻子,“別這樣啦。”
太子皺眉,“滾蛋!別逼著孤去汗阿瑪那裡告狀。”
八和九忍著沒噴笑,真真佩服胤禛,天大的事到了他跟前都不算事。偽造聖旨?前世哥倆想都不敢想,不愧是最後奪嫡成功的主兒。
胤禛滿心不甘,卻不得不聽話。
聖旨一事猶如緊箍咒,每當胤禛不老實,太子總會念叨兩句。胤褆還在沿海,具體情況怎麼樣,胤禛短時間內不敢去乾清宮正殿,雖然焦心,只能忍著。
轉眼過了一個多月,多日未出宮的四阿哥忍不住了。休沐那天,早上跑到景仁宮陪皇貴妃用了早飯,就令奴才備車。
趕巧惠妃偕良貴人來陪皇貴妃聊天,一聽他要出去,立馬撇下皇貴妃,熱絡道,“四阿哥,要出去啊,幫我帶點東西給大福晉唄?”
四阿哥大手一揮,“好噠!”可當他看到惠妃弄來的東西,不禁使勁揉揉眼,“惠,惠母妃,你要搬家?”
惠妃瞧著那一堆物件,頗為不好意思,“大福晉快生了,我這當額娘的不得給她準備齊活,而且大阿哥又不在跟前,也不知道現在咋樣了,孩子都快出生了,皇上也不准他回來。”
“大哥到了江浙一帶,最多再過三個月就回來啦,惠母妃你別擔心,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”胤褆一行人槍枝彈藥充裕,加上他給的聖旨,如果還能受人威脅,那,大哥乾脆別回來了。
惠妃就那麼一說,這又是胤褆第一次獨自辦差,即便胤褆聽說孩子出生要回來,沒把差事辦好,惠妃也不同意他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