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四啊,額娘想跟你說件事。”皇貴妃邊斟茶邊道,“能不能換個福晉?”
“為什麼?”胤禛瞪大眼,“尼楚赫不好?她冒犯了額娘。”
“沒有,先聽額娘說,”皇貴妃非常溫柔地說,“你覺得額娘看人的本事怎麼樣?”
胤禛伸出大拇指,“厲害!兒子身邊都是你安排的人,這多年來,沒見過誰敢偷奸耍滑。還有這後宮,只要你坐鎮,什麼牛鬼蛇神都不敢露頭。”
皇貴妃非常高興,於是說,“尼楚赫此女心機深沉,性子極其不安分,先不要急著解釋,兒子,本宮知道你小時候見過她兩次,那時候你們都是孩子,我兒沒變,拿什麼保證對方一直未變?”
胤禛一時語塞,而他想到前世的老婆每天把科室當家,不禁問,“額娘沒搞錯?”
“兒子不信額娘?額娘和富察家可沒有什麼恩怨,而且富察大人還是皇上跟前的紅人,額娘會拿這事跟你開玩笑?”皇貴妃問。
胤禛搖頭,“額娘不會。您知道汗阿瑪給兒子賜婚前問過兒子,兒子出爾反爾會惹汗阿瑪生氣,您比誰都不希望看到兒子受責罰。”
“所以啊,我想了一晚上,還是覺得我兒的幸福最重要。”皇貴妃道,“如果你不好意思說,本宮去找皇上。”
胤禛見她說著話便想起身,確定皇貴妃沒開玩笑,如此大事,搞不好額娘會被降為貴妃,“額娘別忙,您說她,她心機深沉,除了這點還有什麼嗎?”
“這點不就夠了?”皇貴妃道,“我兒心思單純,合該娶個心地純良的姑娘,和和美美過日子,那等整天想著鑽營的女子不適合我兒。”
“嘎?”胤禛睜大眼,“就因為這個?”
“除了這個還有什麼本宮不知道的?”皇貴妃也問。
胤禛臉上閃過一絲古怪,在她的催促下,吭吭哧哧道,“我聽,聽你說她不安分,以為,以為她做了什麼事呢。”
“她敢!”皇貴妃一拍桌子,“這裡是本宮的地盤,還輪不到她來耍。”
“所以,額娘從面相上看出她不安分,然後不希望兒子娶她?”胤禛不敢置信道。
“對!”皇貴妃鏗鏘道,“你還希望她做出點事來?”
“我去!”胤禛扶額,“額娘,我的福晉我做主,一準把她收拾的老老實實的,你啊,好好享福,兒子去校場。”
“回來!到底換不換福晉?”皇貴妃追著他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