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氏很奇怪,以往都是早飯後才售空,今天怎麼那麼快,“提醒四爺少拿點,留你們自個吃,他剛回內務府就往家裡拿這麼多東西,傳到皇上耳朵里不好。”
“我們府上只有三個主子,吃不多少,額娘放心吧。”尼楚赫不會提醒她,省得又說一堆自個不愛聽的。反正石氏知道了,以後想吃西紅柿和辣椒派人早早去鋪子門口守著便是。
而尼楚赫回到家有試探胤禛麼?
他做不到啊。
對胤禛不反感,不代表能心無芥蒂躺下讓男人操。而他也想知道胤禛的想法,於是把成親前一晚,石氏給他的春宮圖塞到胤禛常看的書里。只要四阿哥再看那本書,春宮冊子就會掉下來。
胤禛每天要教弘昱讀書習字,呆在書房裡的時間便比平時多。弘昱寫字時,胤禛陪大侄子,隨手抽一本他感興趣的書,看到地上的春宮圖,皺皺眉,招來安公公,“拿去燒了。”
尼楚赫這幾天都坐在廊檐下,看起來像在做針線活,只有他自個知道,餘光盯著書房呢。
見小安子手裡拿個分外眼熟的東西,沖他道,“拿的什麼?”
“不知道,爺說燒了。”小安子當然打算扔到鍋底下引火。
尼楚赫提高嗓音,“拿來我看看。”說著起身走過去。
胤禛拉開門走進來,抬手奪回去,“這東西你不能看。”
“為什麼?”四福晉裝無知,“爺性別歧視?”
見鬼的歧視!不對,他書房裡怎麼會有這東西,小安子?魏珠兒?白芨、白薇?胤禛連連搖頭,不可能是他們放進去的,他們沒這膽子,所以,四阿哥試探道,“這是你的?福晉!”
四福晉臉上的笑容一僵,轉而淡定道,“是又怎樣?不是又怎樣?”
胤禛前世結過婚,而他只有一個女人——妻子,比起掉節操無下限的唐王,簡直沒得比。尼楚赫面色如常,四爺有些尷尬,揮退小安子等人,把書遞給她,“別亂放。”說完打算回書房。
尼楚赫莫名想到四阿哥那次落荒而逃躲進洗漱間裡,想都沒想,抓住他的胳膊,“爺別急著走啊。”
胤禛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僵硬,背對著他的尼楚赫臉上笑容擴大,胤禛慢吞吞轉過身,“福晉還有事?”
尼楚赫不知自個怎麼了,就喜歡看到四阿哥的窘態。於是,身體半靠在胤禛身上,指甲划過他的胸膛,四阿哥渾身一顫,繼而身體往後傾,喃喃道,“福晉別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