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胤禛差點笑出來,“爺不要多,十萬兩!”
“你咋不上天!”地上的人猛然跳起來,顧不得屁股疼,揮舞著雙手直衝胤禛而來。
“幹麼呢?幹麼呢?反了你了?”衙役上去攔著,扭頭看胤禛一眼,胤禛挑眉,衙役道,“畫眉因你們摔在地上,這位爺管你要賠償怎麼了?沒錢就直說,爺長得那麼和善,好好說話爺會理解的。不想給錢還打人?當世上沒王法了?來人,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,回府!”
弘昱臉色一白,“四——”
小安子捂住嘴巴,“主子沒事,咱們跟過去,小阿哥,咱不能出聲,出聲會壞了你四叔的大事,知道麼?”
弘昱無意識的點點頭,盯著胤禛的方向,“快,走!”
胤禛和他的六名侍衛打頭,八名衙役押著四人跟在後面,那四人即便知道今天碰到硬茬,自覺是赫舍里皇后娘家的奴才,他們身後有太子爺,那可是將來的皇上,不怕死的說,“憑什麼綁我們不綁他?”
胤禛不想把今天這事弄的人盡皆知,衙役自然不敢多嘴把四阿哥的身份叨叨出來,“哪那麼多廢話,他是誰自有大人審問,再廢話掌嘴!”
圍觀群眾此時都忍不住打量胤禛,胤禛沖他們笑道,“大傢伙都散了吧,待會兒索額圖過來看到你們看他家奴才的笑話,小心他連你們都不放過。”
此言一出,不遠處幾人突然停住腳。
他們經常跟被綁的四人混,見那幾人被踹在地上便想上去幫忙,眼尖的看見衙役來了便拉住同伴,就那麼一停頓,幾人看清了衙役對胤禛的態度。
他們想的是太子爺的位置穩,索額圖就不會步納蘭明珠的後塵,雖然知道胤禛肯定是皇親國戚,但比起太子來還不夠看。眼見四人被綁走,以前又聽對方吹噓他們多麼被主子看中,和他們交好的人就打算通風報信。
胤禛直呼索額圖的名字,幾人稍稍遲疑,便打算直接去找索額圖府上,而不是去那幾人家裡。待會兒見著赫舍里家的主子,就說有人對索大人不敬,直呼其名。如果得了索大人的眼,榮華富貴,我們來啦!
然而,胤禛進了內城,周圍看客少了,他便對衙役說,“先把他們壓回去,爺待會兒就過來。”話音落下,從四面八方走來三十名衙役,胤禛帶著那三十米衙役走了。
至於弘昱,安公公抱著他坐上馬車,同路的還有拎著鳥籠魏珠兒,一個回家,一個去佟國綱府上還鳥。
索額圖在部里辦差,看到家中老奴過來,眼皮一跳,走出去,“你怎麼過來了?有什麼事著個小子來——”
“求爺救命!”華服老頭撲通跪在地上,張嘴便說有人辱罵索大人,家裡小子聽見上前理論,被那人聯合巡防衙役抓進了順天府,隻字不提鳥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