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海盜船上的。”張廷玉道。
船從泰國出發時,張廷玉從恭親王哪裡得知到天津衛才會靠岸,他就帶著屬官把帳冊整理出來。
胤禛見帳面上的金銀趕上了國庫的庫存,後面還有珍珠瑪瑙等物,“這次去的真值。”
“聽說四爺現在在戶部?”張廷玉問。
胤禛點頭,抬眼看一下,“人都到齊了?”
“到齊了。”張廷玉站在胤禛身後,示意所有人安靜,然後給眾人介紹胤禛和大阿哥,眾人見禮後胤禛也沒坐下,“當初說好,此次歸來我有重賞。張廷玉,你且記下,恭親王乃領隊,恭親王五萬兩白銀,張廷玉兩萬——”
“四爺使不得。”張廷玉的手一抖。他這次是出公差,拿著詹事府的俸祿,再拿兩萬兩,回到家他爹一準削他,上次揍他就沒揍成。
張廷玉一打斷,恭親王打個激靈。他扔下差事背著皇兄跑出去,船上的銀子屆時可是要歸內務府的,以皇兄見著銀子就走不動的德性,他拿走五萬兩,雖然對五爺來說不多,恭親王也不敢要,“老四,不行,這些銀子要歸國庫的。”
幾個機靈的士兵屬官也想到,聽說那十艘貨物其中一半是四阿哥的錢買的,但四阿哥也說了,如果賣價超出他的定價,他只要兩成,現在別說超出,有些東西在四阿哥定的價格的基礎上翻了兩倍三倍,對外國人來講稀缺的翻了十倍不止。
四阿哥要兩成,剩下的八成歸內務府,據說皇上天天想著內務府的錢,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跟皇上爭。
本來好奇四阿哥喊他們過來幹麼,知道他要論功行賞賜,眾人呼啦啦跪下,直呼四爺使不得,為朝廷辦事是他們的職責云云。
商號大管事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,見恭親王和大阿哥變成了隱形人,所有士兵和屬官眼只有四阿哥,對四阿哥又多了一層認識。
“諸位請起,衡臣,這些錢從爺的那份里出,謝謝你們支持爺。”胤禛示意他們先不要講,“待會兒還得勞煩各位把船上的貨物運到我府上。”衝著那些商號掌柜道,“你們的貨物爺就沒法幫忙了。”
“草民已租好車子。”一位年長的掌柜忙說。
“那就好,待會兒你們的先裝車。”胤禛一頓,“衡臣繼續,慶復發現海盜有功,賞兩萬兩,士兵和屬官每人一萬,爺謝謝你們支持此次西洋之行。”說著話沖眾人抱拳。
護航士兵雖然都是八旗子弟,可也沒多少機會面見皇阿哥,胤禛來這一出,眾人又跪在地上,“四爺使不得。”
胤禛虛抬手示意眾人起來,“隨行學子每人一千兩,一路伺候的奴才每人一千兩,都從爺這裡出。不用推辭,諸位都知道這次行動是背著皇上的,在這種情況下,你們沖太子和爺的名頭敢跟船出海,我謝謝你們。廢話爺就不多說了,衡臣,有銀票給銀票,沒銀票給金銀,錢拿到手便開始卸貨,裝車後即可進京。還有,爺不希望船上的東西弄的人盡皆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