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京轉身出去了。
陳觀山懷裡的人輕輕地咕嘰了兩聲,抓著陳觀山的衣服,「陳觀山,做噩夢了。」
「夢到什麼了?」陳觀山輕聲問。
「夢到……」苗檸抬起頭來去摸陳觀山的臉,「夢見你變成了好多個,還長著一些奇怪的東西……有點噁心。」
陳觀山:「……」
陳觀山說,「你有了我一個陳觀山還不夠,你還想要多少個陳觀山?」
苗檸:「……」
他該怎麼說他真的夢到了這麼奇怪的東西呢?
「是一個陳觀山餵不飽檸檸嗎?」陳觀山聲音啞了下來,「檸檸現在還希望有別的陳觀山。」
苗檸被他一碰就軟了。
「陳觀山。」苗檸的聲音很輕,「明天不演出,可以的。」
陳觀山喉結滑動了一下,因為顧忌著苗檸要演出的事情,所以他和苗檸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的親熱過了,這會兒得到苗檸的應許,他便沒能忍住。
他把人抱起來,三五步回到了房間。
一進門親吻就落了下來,苗檸被親得目眩神迷。
他摟緊了陳觀山的脖子,聲音沙啞,「陳觀山,陳觀山。」
「寶寶我在。」陳觀山舔了舔苗檸的唇,「我在這裡。」
他握著苗檸的手,把人懟在了牆上親。
苗檸的手撐著牆,有一種身後的人想要謀殺他的錯覺。
當然這是錯覺,被男人堵在牆上這樣……
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,但是應該是舒服的。
汗水和淚水打濕了他的眼睛,他哭著,「陳觀山,夠了。」
「寶寶覺得夠了嗎?」陳觀山從身後掐著苗檸的腰,低下頭來強硬的將苗檸的手握住,「寶寶。」
苗檸顫抖著回過頭去找陳觀山接吻。
「檸檸。」陳觀山把人按在懷裡,握著苗檸的手去摸肚子,他低笑一聲,「幾個月?」
苗檸被激得眼淚洶湧。
他的手指指節泛白,「陳、陳觀山,閉嘴。」
但是陳觀山並沒有閉嘴,他湊近了苗檸耳畔說,「檸檸,真的好像懷孕了一樣。」
「好像三個多月了。」陳觀山聲音沙啞,「寶寶覺得是個男孩還是女孩?應該是男孩吧,畢竟兩個男人生不出女孩來。」
「別、別說了。」苗檸呼吸不暢,開始結巴,「陳、陳觀山。」
「叫觀山哥哥。」陳觀山讓苗檸感受著肚子的動靜,呼吸沉重,「寶寶要不要看一眼我的寶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