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梟沉默了片刻問,「你和他已然定情?」
「當然沒有啦。」苗檸笑意盈盈,「我不過貪圖歡愉而已。」
貪圖歡愉。
「我沒想過和荀梁可能會有什麼未來。」苗檸說,「他和我不一樣。」
畢竟,他被亡夫帶壞了。
凌梟的視線落在苗檸臉上,這人笑著,他卻莫名覺得這個人有些可憐和讓人心疼。
凌梟想他大概是瘋了。
不管這個青年私生活怎麼樣,其實都跟他沒關係,他不知道從那天晚上開始他到底在不爽什麼。
這種人在古代是異類,但是在現代也有很多,只是找固定炮友和床伴而已……跟他沒有什麼關係。
苗檸不知道凌梟心裏面所想,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在意。
他從荷包里翻出酬金來說,「來,說好的,按照街上寫信先生的酬金給。」
凌梟面無表情地看著苗檸手心的銅錢,沒錯,收了銅錢,他們就不該再有交集了。
「不必,只是寫了幾個字而已。」凌梟說,「你不用給我。」
苗檸微微抬眸,「但是……」
「我該教凌小圓繼續練武了,你要在這裡看還是要去招長工。」凌梟問。
苗檸:「……那你繼續,我走了。」
他百思不得其解,這凌梟怎麼不要?
難道凌梟其實是什麼慈善大老爺?
苗檸想不通。
不過他也沒有留下來看凌梟教凌小圓練武的打算。
「大哥,檸哥哥已經走了,你還看什麼呢?」凌小圓好奇問。
凌梟冷漠臉看著么弟。
「你別這樣看我,你看檸哥哥的表情,就好像你現在還對檸哥哥念念不忘一樣。、凌小圓嘆息,「大哥你也太沒出息了,我還以為你好了之後就不會再喜歡檸哥哥了,不過嘛,檸哥哥長得那麼漂亮,人又那麼溫柔,你喜歡也是正常的。不過聽你的意思,檸哥哥應該是和獵戶哥哥在一起了吧?那你可就不能再喜歡他的——哎呦疼,大哥你為什麼打我?」
凌梟陰森森道,「今天練不好,晚飯和午飯都沒了。」
「大哥!」凌小圓大驚,「這就是被戳穿後惱羞成怒的成年人嗎?」
……
傅久年已經捆著柴回來了。
苗檸坐在院子裡盯著傅久年的動作,這道視線實在無法忽視掉,傅久年轉過頭來看著苗檸。
眼睛裡透露出疑問。
「你過來。」苗檸招了招手說,「跟你說個事。」
傅久年沉默的在苗檸對面坐下。
「你在我家也好幾天了,傷應該好得差不多了。」苗檸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