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檸斟酌了一下道,「我不能說些冠冕堂皇的話來安慰你,但是玄離,即便是愛那個人,你也需把自己放在第一位,更多的愛自己一些。」
「這是無法控制的。」玄離微微閉了閉眼,「師尊躺在冰棺里時,仙尊每次離開雲頂山,都是由我照顧師尊的。」
玄離的話題太過跳躍,苗檸看向他。
「仙尊能做到的,我也能做到,所以他或許也會願意愛我。」
苗檸一時啞然,不知道這因果關係在哪裡。
玄離垂下眼道,「但是……」
「應不識。」苗檸揮了揮手沖玄離身後笑道,「你出來了?」
玄離站起身來,「仙尊。」
應不識微微頷首,
他握著丹藥瓶來到苗檸身邊,握苗檸的手半摟著苗檸起來,「你們在談什麼?」
「說玄離的心上人。」苗檸道。
「玄離的心上人?」應不識看了一眼玄離,「他有心上人了?」
「看吧,都說了你不是合格的長輩了。」苗檸輕哼一聲,「連孩子的心事都不知道。」
玄離聽著孩子兩個字,默不作聲地咬緊了牙。
應不識道,「是我不對,我們回去吧。」
苗檸看了一眼玄離問,「你現在可要回去?」
玄離道,「弟子要下山,就不回去了。」
苗檸輕輕拍了拍玄離的肩,「不用太累了。」
從他醒來之後,玄離便很少出現在雲頂山,他也很少見到玄離。
玄離沉默了許久,直到苗檸和應不識消失在藥閣他才喃喃道,「回到雲頂山,見到師尊又如何呢?」
他不想,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對師尊的心意,更不想看到師尊和應不識那般恩愛。
玄離轉過身離開了藥閣。
……
應不識在藥閣煉回來的丹藥是三日的量,又有了那股奇怪的好像很腥一樣的味道,但是苗檸吃了後會覺得好受很多。
他吃完藥便覺得睏倦。
應不識把他摟在懷裡溫柔道,「想睡就睡,睡醒了我們去山下。」
苗檸微微點了點頭,他的手指勾著應不識的衣服,聲音沙啞,「從我醒來後,你都很辛苦。」
應不識露出一絲笑意,只是因為不常笑而顯得有些奇怪,「這算什麼辛苦?檸檸不醒來我才覺得害怕。」
害怕?苗檸從未聽見應不識說過這兩個字,更未把害怕兩個字和應不識聯繫在一起。
「我自然會害怕的。」應不識輕聲道,「一想到漫長的生命中沒有檸檸,我便不想活下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