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檸耳朵一麻,憋住笑意,「也不是、也不是那麼好笑。」
「有用就行。」
應不識語氣很平靜,「檸檸會喜歡的。」
苗檸的確是喜歡的。
所以,現在也想要。
四指。
「應不識。」苗檸的額頭被冷汗覆蓋,「可……」
「怎麼了?」應不識的親吻來到耳畔, 「是不是不舒服?」
苗檸把臉埋進枕中,「可……可以,進去了。」
苗檸看不見應不識的表情,只能聽見應不識讓他放鬆的溫柔語調,他抓緊了被子,呼吸一陣急過一陣。
「檸檸。」應不識的呼吸落在苗檸耳畔,「還好嗎?」
苗檸輕輕地唔了一聲。
應不識放心了些。
他自身後握緊苗檸的手,聲音低啞,「檸檸別怕。」
苗檸咬緊了唇,連哭聲都細細的,充滿了可憐的破碎感。
他抓緊了應不識的白髮,叫著應不識。
應不識去親苗檸的頸項,「還能繼續嗎?」
苗檸嗚咽著點了點頭,抓著應不識的手一松,落到了應不識肩上。
「受不住就告訴我。」
明明已經很溫柔了,但還是覺得……難以承受,是這具身體已經變成了普通人的緣故嗎?
苗檸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應不識的皮肉之中,「應不識,好喜歡……好喜歡應不識。」
「應不識也是。」男人含著他的唇,聲音很低,「應不識,最愛檸檸。」
……
玄離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傷口,又去看躺在床上的苗檸。
他微微彎腰,忽然一頓。
床上的青年鎖骨處有吻痕,但是玄離記得很清楚,之前還沒有的。
玄離皺眉,手指輕輕動了動,青年的衣物便鬆開,露出白皙但是布滿了情慾的顏色。
這是……
玄離眸光微暗,他把衣服重新給苗檸繫上,手指輕輕地捏上苗檸的耳垂。
果然,白玉似的耳垂上,齒痕格外明顯,密密麻麻地昭示著另一個人對青年的疼愛。
是誰?
玄離眸色暗沉,是誰對苗檸做了這樣的事?
他一直在這裡,不可能有其他人進來。
昏睡的青年忽然蜷縮起身體,然後弓著腰哭了出來。
玄離表情越來越難看。
做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