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上滴血不沾,兩個弟子死不瞑目。
「我可是為師尊而生。」血紅著瞳孔的玄離看向雲頂山,「若是讓我看到有人貶低我的師尊,那我必不可能放過他們,畢竟我的師尊是世界上最好的人,誰也不能……傷害他。」
「不過師尊好像更喜歡乖巧一點的我,需要偽裝一下嗎?」
……
因為魔修重新出世,歸墟宗也有弟子不明不白消失的緣故,應不識被請下了雲頂山。
苗檸很清楚這樣的機會有多難得。
他知道自己得離開離開雲頂山才好,否則到時候走都走不了,應不識把他看得太緊了。
外面冰雪交加,寒風凜冽。
苗檸把黎頌送的鳳凰羽織穿上,抵禦了一部分的風寒,他收拾了個小包袱,鬼鬼祟祟地離開了洞府。
外面天黑,苗檸看不太清腳下的路,一腳踩在深雪中,摔得可憐兮兮的。
仙鶴們停在苗檸身邊,苗檸連忙爬上仙鶴的背道,「今天只需要一隻小鶴送我下山就可以了,其他的先後們回去好好休息。」
仙鶴們依依不捨地離開了苗檸身邊。
仙鶴帶著苗檸衝下了山。
夜晚風急,苗檸抓緊了包裹,沒有心思去欣賞山下能看到的滿天繁星。
他心底有些緊張,帶著幾分叛逆少年離家出走的激動。
離開了歸墟宗,他混入人群之中後,應不識想找他就難了。
他可不要在雲頂山看應不識和玄離虐戀情深,自己做那個白蓮花。
仙鶴速度很快,沒多久就把他送到了歸墟宗山腳下。
苗檸摸了摸仙鶴的毛輕聲說,「回去吧,我出去走走。」
仙鶴好像知道苗檸不會回來一樣,依依不捨的走了。
沒有了靈力的苗檸第一次一個人走這條黑漆漆的路,但是他知道小鎮就在前方。
他把包裹背上,然後往前走去。
山下的小鎮夜晚也依舊熱鬧,來來往往的修仙者很多,在這個小鎮生活的人或多或少都會一點術法,像苗檸這樣純粹又脆弱的普通人反而沒幾個。
苗檸買了串冰糖葫蘆後離開了小鎮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,反正天大地大,他可以去任何一個地方。
……如果可以的話。
苗檸目睹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。
即便他現在沒有靈力也能看出來那個穿黑衣的男子占了上風,其他的人在他的劍下如同等待被收割的稻草一般。
但是……有點熟悉。
苗檸躲在了樹後面,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。
「玄離!你如此惡行早晚會被其他人發現,到時候九州再無你容身之所。」最後一個回憶男人一邊後退一邊絕望地喊道。
玄離?!
苗檸睜大眼,那個渾身被魔氣覆蓋的人,是玄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