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關我的事。」苗檸小聲,「你能不能放我下來?我該走了。」
「走?師尊預備去哪裡?」玄離低下頭來,控制著自己的理智,他的聲音聽起來可憐極了,「師尊又不要我了嗎?」
什麼叫又?他們之間有這麼……
「上一次就是這樣,師尊自顧自的睡著了百年,把我丟給劍閣,丟給仙尊,這次又不要我了嗎?師尊……又想拋棄我離開了。」
苗檸滿臉空白,玄離在說什麼?
「明明我都想好了,我只需要守護好師尊就好了,我都不敢奢求師尊願意愛我,可是師尊現在連這點希望都不願給我。」
好危險,好危險的氣息。
苗檸神色緊繃,即便是他也能感受到。
玄離……到底發生了什麼?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。
「我好難過啊,師尊,怎麼辦?」
苗檸也想知道現在怎麼辦。
「所以,想離開仙尊的話,師尊就只能跟我在一起了。」
乖巧聽話地徒弟這樣說著。
同時,苗檸聽見了另一個狂怒的聲音,「為什麼還是這樣!為什麼?」
……
應不識在議事大廳一直有些坐立不安,因為苗檸說不喜歡他的靈識一直看著,所以他今日沒有覆蓋靈識在雲頂山,這讓他很沒安全感,特別是這幾日苗檸有些怪怪的。
若是又不舒服了怎麼辦?那些仙鶴可不懂照顧人。
確定了方案後議事結束,閣主和長老們三三兩兩地討論著之後的事情,如何把最近作亂的魔修找出來。
應不識謝絕了掌門的談話,趕緊回到雲頂山。
一踏入冰天雪地中,應不識就察覺到了不對勁,他沒有感受到苗檸的氣息。
洞府沒有苗檸,冰洞沒有苗檸,霜雪樹下沒有苗檸,無論哪裡,他都找不到苗檸。
……對了,他忘記了,他還有回溯鏡。
應不識顫抖著手取出回溯鏡,看見了在他離開不久後就開始收拾包袱的苗檸。
黑燈瞎火的,青年還在雪地里摔了一跤,應不識心都快停止了。
在仙鶴衝出雲頂山那一刻,回溯鏡停止。
應不識站在原地,雲頂山的雪下得更大了。
他有些茫然。
檸檸現在身體又那麼差,最近魔修肆虐,為什麼要下山。
他的檸檸……為什麼要離開他?
他們不是都說好了嗎?過兩日就下山,為什麼……現在又要離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