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現在,一小會兒手就凍到發紅。
應不識心疼,把苗檸冰冷的手握在手中度靈力過去。
「冷的話就不堆了。」應不識輕聲道,「若是生病了,明日我們就走不了了。」
「還好。」苗檸笑道,「很快的,堆好了我就回去休息,就堆兩個吧,你一個我一個,在這裡守著雲頂山。」
應不識定定的看著苗檸笑語盈盈的臉,嗯了聲,「好,一起堆。」
雪人很快就在苗檸的手中成型。
苗檸給雪人束了發笑眯眯道,「白髮白衣,我的池淵仙尊。」
應不識心頭跳動了一瞬,他道,「還缺一個檸檸。」
苗檸看向應不識堆的雪人,嘴角勾起,「池淵仙尊,你看看你堆的這個,這哪兒是我呀?」
應不識:「……」他的畫技一向不怎麼好,但是也已經很努力了。
「不過沒關係,既然你都已經堆了,那就堆下去吧,反正我是不會幫你的。」苗檸在一旁的亭子坐下,笑眯眯地看著應不識。
應不識道,「你休息,我來。」
苗檸盯著應不識笨拙又努力的模樣,漸漸地又困了。
他打了個哈欠,伏在桌上慢慢地閉上眼睛。
等應不識把雪人堆好,轉過頭來便看見了睡著的苗檸,那張臉在冰雪之中,是唯一的亮色。
應不識喉結動了動,走過來把苗檸抱起來。
苗檸鼻音很濃,「堆好了嗎?」
「堆好了。」應不識道。
苗檸唔了一聲,又陷入了更深的睡眠之中。
雲頂山這段時間大雪不斷,很快那兩個雪人便在雪中變得模糊不清。
洞府里靈力十足,溫暖又熟悉的環境讓苗檸放鬆。
他抓緊了應不識的衣服,本能地不想下去。
應不識便等著苗檸手鬆了才輕輕地把人放在床上。
把苗檸放在床上後他便轉身出了門。
玄離站在雪地里問,「師尊可好些了?」
「嗯。」應不識淡淡道,「明日我會在檸檸下山,這次來過後,你便不用來了。」
「帶師尊下山?」玄離一愣,聽應不識這話像是要出遠門,短時間都不會再回來了,「帶師尊下山做什麼?」
應不識抬眼看了一眼玄離,「這件事與你無關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你應該處理好自己的事情,不要讓他擔心,特別是現在我們離開雲頂山之後,隨時都可能會聽到你的消息。」應不識說話極為不客氣,「到時候在外面你也不要來靠近他,會給他帶來麻煩。」
「在我處理好我的事情之前,我不會在外面和師尊見面。」玄離冷冰冰道,「這種事情不需要你提醒我也不要師尊陷入危險之中。」